聞人燭從二樓走下來時，大廳裡的歌停了。唱片還在轉，唱針貼著空槽，沙沙聲像雨刮在窗上。所有客人都低下頭，桌邊的保鏢往後退了一步。阮絳衣站到樓梯側面，黑傘收起，像一根細長的黑杖。陸驚蟄看著聞人燭手裡的白玉籌碼。籌碼很乾淨。乾淨到不對勁。歸墟餘灰在桌面舊鐘齒裡遊動，卻繞開那枚籌碼，像怕它。聞人燭坐到圓桌另一邊。
“陸先生第一局贏得漂亮。第二局，我請你玩舊鐘局。”
陸驚蟄站著。
“你們飯店是不是沒別的娛樂？”
“娛樂很多。適合陸先生的，只有這個。”
鍾先生把懷錶放在桌心。懷錶開啟，裡面不是錶盤，而是一口縮小的銅鐘。鐘身裂著一道縫，縫裡封著藍白雷光。
辛鹿鳴低聲道：“那口雷息比剛才大。”
顧南枝遠端通訊接進來。
“現實側讀數上升，和平飯店桌面能量和你胸骨雷紋同頻。對方可能在用賭桌幫你補覺醒，也可能借覺醒開反門。”
陸驚蟄看著聞人燭。
“你想用我開門？”
聞人燭笑了笑。
“話別說得這麼難聽。飯店做買賣，客人拿好處，我們拿回報。”
“回報是什麼？”
“陸先生身上的一道雷響。”
辛鹿鳴立刻道：“不行。”
喵喵獸尾巴也舉牌。
不押身體。聞人燭看了喵喵獸一眼。
“小東西還挺懂規矩。”
喵喵獸抱緊銀元袋，瞪他。
陸驚蟄笑道：“它只懂錢和飯，但這次懂對了。”
聞人燭把白玉籌碼放到桌上。
“那就換個說法。我押第二口舊鐘雷息，你押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你親口說，飯店規矩算數。”
虞燈影傘柄輕輕點地。
“小陸先生，別說。”
裴硯霜也道：“一句話也能成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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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牌口堂幫頭斧對，息雷鐘舊：注押【
】口鐘真出找鍾聲三：標目【
】聲鐘改會灰餘墟歸：示提【
】口心核店飯，足補後最醒覺雷響：勵獎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