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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與失魂落魄的江野不同,我過得意氣風發。
他們走後,我收拾好心情,再次投入工作。
我剛上任,事務特別多。
開會、籤檔案、見合作方,我忙得腳不沾地。
這種感覺很不一樣。
像是搖搖欲墜的枯樹,重新發出嫩芽,有了新的生機。
彷彿又回到了很多年前,那個在談判桌上閃閃發光的宋明月。
我記得年輕時,剛和江野創業,也是這樣沒日沒夜地拼。
那時候別人都誇我是鐵娘子,再難的專案也能被我硬生生啃下來,風頭生生蓋過江野。
可江野不喜歡我這樣。
他說:“姐姐,你出去拋頭露面,別人都看不起我,說我江野養不起老婆,還要靠女人吃飯。”
“而且,你媽身體不好,護工我們也不放心,你就留在家,和媽一塊享福,好不好?”
我信了,於是我留在了家裡。
每天圍著家務打轉。
婚後第二年,又忙著鬥小三。
在名為婚姻的沼澤裡,我越困越深。
但好在,我從沒有真正放棄自己。
那些江野隨手扔來的支票、珠寶、股份,我全都悄悄變成了資本。
夜深人靜時,我對著電腦研究財報、分析行情、學習管理。
我知道,我失去的,總有一天要親手拿回來。
如今,情場失意,商場卻格外得意。
我以最大股東的身份重回公司,雷厲風行地處理了幾個尸位素餐的元老,提拔了一批有衝勁的年輕人。
三天,我拿下了一度被江野談崩的東南亞供應鏈合作。
一個星期,我創新的品牌線起死回生,打入高階市場,股價連續漲停。
可是,比較煩人的是,江野的追求。
儘管他不願離婚,在法院的判決下也無濟於事。
但是,他換上了當年我喜歡的白襯衫,剪了從前的微分碎蓋,重新開始追求我。
......當便心,球氣,花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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