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!你......”
“回去告訴陸景行。”
我抬眼看著他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沒理會特助慘白的臉色,我轉身往病房走。
剛走兩步,來電顯示:陸景行。
電話那頭,他壓抑著怒火:
“許禾心,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絕嗎?”
我輕聲反問。
“陸景行,我媽昨晚差點死在搶救室。”
你今天一早找我,第一件事是讓我替宋朝朝擦屁股。”
“到底是我心太狠,還是你根本沒把我當人看?”
電話那頭猛地一滯。
過了很久,他才啞著嗓子,低聲說了一句:
“我只是覺得......你不會真的不管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我笑了。
原來在他潛意識裡,許禾心這條狗最聽話,永遠都會回頭。
我沒說話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中午,護士拿來催繳單,讓我去把後續的住院費續上。
我剛在繳費視窗排上隊,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銀行到賬提醒:二十萬。
轉賬人:陸景行。
備註只有兩個字:“先用。”
我盯著那串零,臉上沒有一點表情,點開手機銀行,直接原路退回。
順手回了個資訊:
【屬於我的股份和提成,我會一分不少地拿回來。】
【至於你的施捨,我嫌髒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