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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我媽做完檢查,律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許小姐,您發來的資料我核對過了。”
律師的語氣透著專業。
“現在就差最後一樣,您提過的股權代持協議,原件在哪?”
我聲音平靜:
“在北城那套房子的保險櫃裡,密碼只有我知道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秒:
“那這事就好辦了。”
“許小姐,您這是要把他這八年的老底連根拔起啊。”
我扯了扯唇角:“感情爛了,賬就得算清。”
掛了電話回病房,我媽正靠在床頭剝橘子。
見我進來,她順手塞了一瓣到我嘴裡:“怎麼出去這麼久?”
“接了個工作電話。”
我面不改色地嚥下,酸得眼眶發熱。
“酸吧?”
我媽嘆了口氣,把剩下的橘子放下,忽然低聲問。
“梔梔,是不是有人讓你受委屈了?”
我手指猛地一僵。
她看著我,聲音很輕:
“你每次打電話都說忙,但你是我女兒,我怎麼會聽不出來你委屈。”
我喉嚨發堵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算了,過去的就不提了。”
我媽眼眶泛紅,卻故意笑著拍了拍我的手。
“媽別的不要,只要你平平安安。”
我低下頭,死死咬住嘴唇,才沒讓眼淚掉在被子上。
“梔梔,外面有人找你。”陳姨敲了敲門。
我以為是護士,起身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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