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突然走,景行發了很大火,公司亂成一團,他連夜讓人查了航班,可釋出會實在走不開......”
每一句都在替陸景行解釋,可每一句都在向我炫耀。
他離不開我,是因為我有用,他沒來,是因為公司和她更重要。
我沒接她的東西,只指了指電梯:
“拿著你的東西,滾。”
宋朝朝眼淚吧嗒掉了下來,委屈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就在這時,電梯“叮”地一聲開了。
陸景行大步走出來。
看到我和宋朝朝站在一起,他明顯愣了一下:“禾心。”
宋朝朝像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紅著眼迎上去:
“景行,我只是想替你來看看阿姨,可禾心姐她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我冷聲打斷她。
陸景行眉頭一皺,下意識把宋朝朝拉到自己身後。
我看著,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了。
“阿姨怎麼樣了?”
陸景行終於問出了這句遲到的關心。
“死不了。”我語氣極淡。
陸景行被這三個字刺得臉色一沉:
“許禾心,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嗎?我一結束髮佈會就趕過來了!”
“是嗎?”我看著他的眼睛,“是因為釋出會結束了趕過來,還是因為收到了律師函,坐不住了?”
走廊上瞬間死一般寂靜。
陸景行眼底那點偽裝的關心終於繃不住了,透出壓抑的慌亂和怒火。
“你還知道律師函?”
他上前一步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客戶點名撤資,你真要把事情做絕?”
“禾心,我們談談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原來這才是他千里迢迢飛來南城的真正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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