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輝耀和碧琪毫無察覺地走進了教室,甚至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。
餘暉臉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她站在原地,整個人都傻了。
不對啊?為什麼沒掉下來?
她不信邪地從藏身處走了出來,躡手躡腳地來到那扇緊閉的門前。她仰著頭,看著那個還穩穩當當架在門框上的水桶,腦子裡充滿了問號。
是角度不對?還是門的開啟幅度不夠大?
她必須得搞清楚。
她伸出手,學著剛才碧琪的樣子,輕輕地推開了門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頭探了進去,想看看裡面的結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就在她的腦袋剛剛伸過門框的一瞬間。
“嘩啦——!”
滿滿一桶水全都澆在了餘暉爍爍的頭上。
冰冷的水順著她的頭髮和脖子湧進她的衣領裡。那股透心涼的寒意讓她渾身一個激靈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她呆呆地站在那裡,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整個人像一隻落湯雞。
教室裡,正在和碧琪爭論著什麼的輝耀,聽到了門口的動靜,下意識地回過頭。
“咦?怎麼了……”
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餘暉。看到了她那身溼透了的衣服,看到了她那張因為震驚和羞憤而漲得通紅的臉。
“哦!是你!”輝耀的眼睛亮了一下,他想起來了,這不就是昨天撞了自己一下的那個女生嗎?
他看到她那副狼狽的樣子,身體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。
輝耀幾乎是立刻從座位上衝了過去,一邊跑還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皺巴巴的紙巾。
“你沒事吧?!怎麼淋溼了?快擦擦!”
他跑到餘暉面前,將那包紙巾塞到她手裡,臉上是真誠的關切。
屈辱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餘暉的胸腔裡爆發。
她看著輝耀那張寫滿了“你還好嗎”的臉,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目光,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。
她本來是想讓他成為笑柄的。
結果,自己卻成了笑柄。
而這個她想要踩在腳下的墊腳石,竟然還跑過來來關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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