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部歌劇的高潮,無疑是那場經典的城堡舞會。
巨大的水晶吊燈緩緩降下,柔和的金色燈光灑滿整個舞臺。
輝耀扮演的野獸,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藍色燕尾服,雖然依舊戴著野獸的頭套,但那份笨拙的溫柔,卻透過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傳遞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艾達琪扮演的貝兒,則穿著那條由瑞瑞親手縫製的舞裙,緩緩走下樓梯。
當輝耀伸出手,邀請艾達琪共舞時。
全場的呼吸,彷彿都在那一刻停滯了。
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響起。
輝耀小心翼翼地,牽著艾達琪的手,將她帶入舞池。
他的動作不再僵硬,他的腳步不再錯亂。他只是專注地,看著艾達琪的眼睛,彷彿整個世界,都只剩下彼此。
兩人在舞臺中央,翩翩起舞。
旋轉,滑步,每一次的對視,每一次的靠近,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默契與深情。
那不是在演戲。
輝耀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握著艾達琪的手心,正在微微出汗。他能感覺到,艾達琪靠在他懷裡時,那纖細的、微微顫抖的身體。
艾達琪也能感覺到,輝耀扶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是多麼的滾燙而有力。她能從他那雙透過野獸頭套露出的眼睛裡,看到緊張,看到羞澀,更看到了那份再也無法掩飾的炙熱情感。
背景裡,茶壺太太(索納塔)那溫柔的歌聲緩緩響起:
“Tale as old as ti, true as it can be. (古老的故事,如此真實。)
這情愫,悄悄萌芽,在我和你心底。
Barely even friends, then sobody bends, unexpectedly. (甚至算不上朋友,然後有人卻意外地退讓。)
只是凝望,只是對視,世界就已變得不同。”
隨著歌聲,舞臺兩側,那些扮演著僕人的朋友們,也開始輕聲合唱。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溫暖的洪流,將舞池中央那對舞者,溫柔地包裹。
輝耀和艾達琪的舞步,越來越流暢,越來越投入。
他們彷彿忘記了自己是在舞臺上,忘記了臺下還有上千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。
在那個旋轉的金色的世界裡,只有彼此。
當音樂達到最高潮時,輝耀帶著艾達琪,做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大旋轉。金色的裙襬如同盛開的太陽花,在舞臺上劃開一道絢爛的軌跡。
旋轉結束,艾達琪因為慣性,身體微微後仰。
輝耀的手臂穩穩地,將她攬入懷中。
兩人的臉,近在咫尺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野獸頭套,輝耀甚至能看清艾達琪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,和她因為緊張而泛起紅暈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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