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巖的命令在通訊頻道里炸開。
“一組迎敵，二組掩護研究員，三組準備帶人從備用通道撤離，按一號預案執行！”
槍聲在地鐵通道里驟然響起，第一枚詭雷被觸發，爆炸的氣浪把隧道里的灰塵掀起一層。
維克托的精英小隊反應極快，爆炸聲還沒散盡，微聲衝鋒槍的點射就從三個方向同時打了過來。
子彈打在月臺邊沿的水泥上，碎石飛濺，彈痕密得跟篩子眼似的。
劉坤從掩體後面探出半個身子還擊，三發點射逼退了左側通道里的一個身影。
李國強在右側火力點壓制，彈殼叮叮噹噹落了一地。
對面的人訓練有素，每次暴露不超過一秒，射擊精度極高，打的全是掩體邊沿和縫隙。
第二枚詭雷被引爆，但這次對方有了準備，爆炸只傷了一個人的腿，其餘人迅速散開。
閃光彈從隧道深處飛過來，在月臺上空炸開，白光刺得人眼前一片空白。
霍巖早有準備，所有人在閃光彈落地前就閉了眼，但那兩秒的視覺干擾還是讓火力出現了斷檔。
對方抓住這個視窗，兩個人從左側通道突進了月臺區域。
安德烈的步槍響了，一發命中其中一人的防彈衣，把他打得往後踉蹌了兩步。
沒有穿透，對方穿的是重型防彈插板。
安德烈認出了那個人的戰術動作和身形比例，他的手指在扳機上僵了半秒。
然後他大喊了一聲：“伊萬！住手！這是個陰謀！”
回應他的是一串冰冷的白熊語。
“安德烈，你背叛了祖國，上校命令，格殺勿論。”
安德烈的槍口垂了一寸，又抬了回來。
他的老搭檔，一起喝過伏特加、一起在零下四十度的哨位上站過崗的伊萬，現在要殺他。
霍巖在通訊裡喊了一聲：“少校，別愣著！他不是跟你在敘舊！”
安德烈的槍口重新穩住，但他沒有瞄頭，打的是伊萬的腿部位置。
子彈擦著伊萬的大腿外側飛過去，打在身後的牆壁上。
伊萬沒有任何猶豫，三發點射全部打向安德烈的掩體，水泥碎塊崩了安德烈一臉。
排程中心裡，螢幕上的進度條終於跳到了百分之百。
張磊一把拔出資料盤，塞進防靜電袋裡揣進懷中。
“資料拿到了！”
宋曦月正要下令撤退，排程中心的合金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力從外面撞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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