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巖在月臺那邊聽到這句話，罵了一聲。
通訊頻道里同時傳來伊萬那邊一個士兵的驚叫聲，顯然他們也發現了從另一個方向湧來的喪屍。
兩群人類正在互相射擊，而一頭更大的獵食者聞著血味來了。
籠子裡的兩群鬥雞，籠子外面蹲著一頭餓了不知道多久的野獸。
王鐵柱把機槍從門口方向轉向合金大門：“打哪邊？”
霍巖的回答很快：“先活著再說！”
第三下撞擊，合金大門的鉸鏈斷了一根，門板歪了十五度，縫隙裡能看到行屍灰黑色的手臂。
此時，周秉正轉身面向正在被撞爛的合金大門。
第四下撞擊落在門板上，鉸鏈全斷了，門板朝內倒下來。
周秉正迎著倒下的門板衝了上去。
他的右拳和門外行屍的右拳在同一瞬間轟出，中間隔著那塊已經變形的合金門板。
兩股力量對撞，門板在接觸點炸成碎片，金屬碎塊朝四面八方飛射。
周秉正和行屍的拳頭隔著碎片正面相撞，衝擊波把門框兩側的混凝土震出裂紋。
行屍被這一拳頂得往後滑了兩米，腳下的鐵軌被踩得變形。
周秉正沒有停，整個人撲了上去，雙手抓住行屍的肩膀，膝蓋頂進它的腹部。
兩個怪物在隧道里扭打成一團，每一次碰撞都讓地面震動一下。
宋曦月的左眼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痛感從眼球后方炸開，順著視神經往大腦深處鑽，視野先是變紅，然後變白，最後變黑。
她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三秒的完全失明。
她的身體晃了一下，右手撐在伺服器邊沿才沒有倒下去。
霍巖衝過來，一把扶住她的肩膀，另一隻手端著槍對著門口方向。
“曦月！”
宋曦月的嘴唇動了一下，聲音很輕：“我沒事。。”
三秒後，視力恢復了，但左眼眶骨後面的鈍痛還在，每跳一下都帶著火燒的感覺。
她第一次真切地觸到了自己的極限。
門外的隧道里，周秉正和行屍的戰鬥已經把周圍的低階喪屍嚇得四散奔逃。
兩個怪物的力量等級遠超那些低階貨色，溢位的衝擊波就能把它們拍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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