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拳頭每一次砸在蠕蟲的甲殼上,都發出沉悶的巨響,能在那堅硬的外殼上砸出蛛網般的裂紋。
但那東西的恢復能力極其變態,裂紋剛出現,皮下的肌肉一陣蠕動,就又恢復了原狀。
它沒有眼睛,全靠感知震動和聲音來鎖定目標。
周秉正的每一次攻擊,都像是在給它指明方向,讓它能更精準地用那可怕的口器進行反擊。
另一邊,情況同樣不容樂觀。
宋曦月在蠕蟲破土而出的瞬間,就試圖用精神威壓去壓制它。
但那東西的大腦結構和喪屍完全不同,她的黑金威壓對它幾乎不起作用,就像用漁網去撈一塊石頭,夠不著。
霍巖和安德烈的步槍子彈,同樣是給它刮痧。
那蠕蟲似乎對宋曦月這個精神力最強的“訊號源”更感興趣,無視了霍巖的騷擾。
龐大的身軀一扭,直接朝著宋曦月噬咬而來!
“趴下!”霍巖一把將宋曦月撲倒在地。
蠕蟲的口器幾乎是擦著他的後背劃過,作戰服被那鋒利的牙齒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,鮮血染紅了後背。
安德烈躲在角落,端著槍的手都在發抖,他對著那蠕蟲瘋狂掃射,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子彈被彈開。
這東西,沒有弱點!
秦銳看著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周秉正和王鐵柱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這顆手雷,一抹狠色從眼底閃過。
他媽的,反正這條腿也快廢了,臨死前拉個墊背的,不虧!
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,瘸著腿,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狼。
衝上前,準備用自己的身體,把那顆手雷送進蠕蟲的嘴裡!
“別犯傻!”王鐵柱從地上爬起來。
看到他的動作,目眥欲裂,想也不想就撲了過去。
周秉正也被秦銳這自殺式的舉動分了心,動作慢了半拍。
蠕蟲抓住這個機會,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弓,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,狠狠地撞向周秉正的胸口!
千鈞一髮之際,秦銳被王鐵柱重重地撲倒在地,手裡的手雷脫手而出,滾到了一邊。
而周秉正,則被那股巨力撞得倒飛出去,後背狠狠地撞在水泥牆上,整面牆壁都龜裂開來。
他哇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,那雙深綠色的豎瞳裡,第一次浮現出一絲不支的跡象。
另一頭,霍巖護著宋曦月,在狹小的空間裡狼狽地翻滾,躲避著蠕蟲一次又一次的噬咬。
絕境。
徹徹底底的絕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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