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,看著他眼底純淨的光芒,再想到他那恐怖的身份——至高天道的親兒子、萬物至尊轉世、秘境正統、時空大陣之主、萬獸共尊的少主,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徹底碎成了渣,又被重新拼了起來,拼出了一個離譜卻又無比合理的模樣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,乾笑兩聲,伸手揉了揉君羽的頭頂,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:“明、明白了,叔叔徹底明白了……是叔叔格局小了,是叔叔沒見過世面,以後再也不擔心什麼天道懲罰了。”
“有這麼個厲害的天道爹爹護著,別說是修煉快一點,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,也有人給你兜著,叔叔白操心了,白操心了啊!”
君子安聞言,笑著搖了搖頭,轉身看向依舊在修行的君羽,眼底滿是寵溺與驕傲。
此刻的君羽,已經重新坐回暖玉蒲團之上,腦海中的時空大陣全速運轉,至高天道的父道本源,與秘境本源、神獸兇獸本源、冰火雙法則本源,在他體內完美交融,形成了一道獨一無二的至尊道基。
他的修為,依舊在以一種駭人聽聞的速度瘋狂攀升,金丹境之後,是元嬰境,元嬰境之後,是化神境,每一個大境界的突破,都沒有絲毫瓶頸,沒有半點滯澀,如同喝水吃飯一般簡單自然。
修行淨土的靈氣,如同海嘯般瘋狂湧入他的體內,天空之上的至高天道,悄然灑下一縷縷看不見的溫和金光,融入君羽的神魂之中,那是天道父親的守護,是不被任何人察覺的偏愛,是隻屬於君羽的專屬饋贈。
帝心站在一旁,白衣纖塵不染,身旁的火焰巨龍化作赤紅光紋,纏繞在他的手腕上,感受著天際那縷至高天道的氣息,清冷的眸底掠過一絲瞭然,淡淡開口:“天道在護持,道基更穩,修煉更快,合理。”
魔尊坐在青石上,看著君羽周身不斷暴漲的氣息,看著那肉眼可見的境界飆升,再想到自己之前還在擔心天道懲罰,只覺得哭笑不得,忍不住對著天際拱了拱手,語氣裡滿是複雜:
“行了行了,我服了,徹底服了。”
“至高天道大人,是我不懂事,是我瞎操心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魔尊一般見識。以後我就老老實實陪著小少主修煉,陪著他烤肉歷練,再也不瞎想什麼天罰了。”
話音落下,天際似乎傳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,像是至高天道的回應,又像是天地間的輕笑,隨即歸於平靜。
君羽似乎感受到了天際那縷溫和的氣息,小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,周身的冰火靈光更加璀璨,時空之力緩緩流轉,萬物之劍在他掌心輕輕顫動,發出溫順的劍鳴,與滿殿的神獸兇獸虛影相互呼應。
他的意識,在至高天道的護持下,暢遊於法則海洋之中,火之法則的熾熱、冰之法則的凜冽、時空法則的玄奧、萬物法則的包容,在他的神魂深處不斷交織、融合、昇華,構築起萬古以來最完美的至尊道基。
一日之內,從凡基到化神,冰火雙法圓滿,時空本源覺醒,再加上至高天道的親自護持,這樣的修煉速度,這樣的底蘊積累,別說在這秘境之中,就算是放眼整個萬界,也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
君子安靜靜佇立在蒲團旁,冰之法則悄然展開,將四周的靈氣梳理得更加溫和,防止過於狂暴的靈氣傷到君羽。他看著兒子小小的身影,看著他周身璀璨的靈光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知道,從帝心道出天道為父的秘辛那一刻起,所有的擔憂都成了多餘。君羽的路,是天道父親鋪就的,是萬物本源註定的,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攔,也無法傷害的。
魔尊終於徹底緩過神來,從青石上站起身,走到篝火旁,翻出剩下的獸肉乾和果酒,大大咧咧地喊道:“行了行了,不想那些糟心事了!小少主有天道爹爹護著,咱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
“修煉歸修煉,飯還是要吃的,我再烤點肉,慶祝小少主修為大進,也慶祝我終於搞懂了這萬古秘辛!”
他說著,便架起獸肉,在篝火上烤了起來,油脂滴落的滋滋聲,與君羽修煉的靈氣波動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奇異而溫馨的氛圍。
帝心走到篝火旁,指尖輕輕一點,火焰便變得更加溫順,幫著魔尊調節火候,清冷的眸底,難得染上了一絲人間煙火氣。
君羽依舊在蒲團上苦修,天道的護持、秘境的滋養、法則的融合,讓他的成長之路一片坦途。他的修為還在不斷攀升,他的道基還在不斷穩固,他的力量,還在不斷壯大。
修行淨土之內,霞光漫天,靈氣如海,篝火跳動,肉香瀰漫。
魔尊一邊烤肉,一邊時不時看向君羽,眼底的震撼漸漸化作了釋然與敬畏,他終於明白,自己不是陪著一個普通的小傢伙歷練,而是陪著一位被至高天道捧在手心的萬物至尊,走他註定輝煌的大道。
而君子安與帝心,也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顧慮,靜靜守護在君羽身邊,看著他一日千里的成長,看著他握住屬於自己的力量,看著他在天道父親的護持下,一步步走向屬於他的至尊之位。
所謂的天道懲罰,不過是凡俗生靈的杞人憂天。
在至高天道的父愛面前,在萬物至尊的大道面前,一切規則,都要為他讓路;一切風雨,都要為他避讓;一切機緣,都要為他而來。
君羽的修煉之路,還在繼續,一日數境的傳奇,還在書寫,而屬於他的萬物至尊之路,才剛剛拉開最璀璨的序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