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頭看向林婉柔：“這是你的字！”
林婉柔腿一軟：“母親，不是我！”
她撲過去想搶信，袖子一帶，什麼東西從她袖袋裡掉了出來。
落在青磚上，叮噹作響。
是一枚玉佩。
還有一件繡著海棠花的肚兜。
周少爺的臉唰地白了。
侯爺一腳踹在他肩上：“說！誰指使你的！”
周少爺趴在地上，抖得像篩糠：
“是表妹，是婉柔表妹讓我乾的！她說只要毀了大小姐的名聲，就嫁給我做正妻！”
滿廳死寂。
林婉柔癱坐在地上，珠釵散落一地。
侯夫人揚起手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：“孽障！”
林婉柔捂著臉，眼淚混著鼻血淌下來。
她轉頭看我，嘴唇抖得厲害：“是你……是你這個災星……”
侯爺厲聲喝道：“把她拖下去！關進柴房！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放她出來！”
侍衛架她起來時，她袖口一鬆，一小截用紅繩纏著的斷髮飄落在地。
侯夫人想撿，被嬤嬤搶先一步：
“夫人，這頭髮……看著像是大小姐的。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髮尾，果然缺了一小撮。
什麼時候被剪的，竟毫無察覺。
一個穿絳紫衣裙的夫人忽然開口：
“侯夫人，這就是你們府上的規矩？真正的嫡女被誣陷，你們連查都不查就要送庵堂？”
說話的是禮部侍郎夫人柳氏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：
“孩子，擦擦臉。我姓柳，往後有空，來我府上吃茶。”
我接過帕子。
不是不反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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