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福靠在遠處的一棵樹上,看著坐在墳前的老人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指著墳頭哭罵。
只見發洩一通的李德成抹去臉上的淚,看著眼前荒涼的墳頭髮呆,嘆息幾聲終起身離開。
“大伯,我扶你吧!”
李安福緊走幾步上前,扶著孤獨的李德成,很是同情他的不幸。
“大伯讓你看笑話了,家門不幸啊!
這日子是越發的過得沒意思了,你以後多看顧著點桔梗姐弟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大伯能做的就是不讓老五回孃家,一個個的都是來剜我心的。”
李德成強振精神,日子剛安穩幾天,又來一齣,這是巴不得他馬上氣死才好。
“大伯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!
桔梗姐弟倆有我看著,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他們的。
你老還是要保重身體,家裡都是小的,他們都還要靠著你過活。
你可不能有事!我送你回家。”
李安福學著老孃的口氣勸人,心中明白大伯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一大家子人散成這樣,誰也接受不了啊!
他不想有人成為桔梗的負擔,好好的一個年,過得真他孃的鬧心。
破壞他穿新衣服的好心情!
與桔梗姐弟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,李安福是真的體會到養孩子不易。
光是家務活和地裡的活,都夠他忙活的,哪有守在親孃跟前的日子舒服。
他也是理解了老孃和爹養大他們不易,不再像以前一渾三不知,除了吃飯睡覺外很難看到人影兒。
這一場鬧劇也成了村裡新年的談資,隨著走親戚的人傳遍了周圍的幾個村子。
…
“李夢桃,你好大的威風,怎麼就沒留在李家村。”
剛回家的肖家大嫂,見今天的話題人物坐在屋簷下,陰陽怪氣地道。
“娘,在家嗎?”
“在家,你不是回孃家去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。”
聽到聲音的肖母出來,望一下天色,還不到午飯時間,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回來了。
“娘,我給你說點事兒,進屋裡說吧!”
進屋的肖家婆媳倆嘀嘀咕咕一大陣兒,肖母攏攏頭髮,拍拍肖大嫂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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