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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放追上來，擋在我面前。
“梔梔，我們不是來逼你的。”
“我們只是想帶你回家。”
“我家在哪裡？”
他被問住。
那套房子已經退租。
我媽去世後，周嶼說以後他的家就是我的家。
可他的家裡，許棠有拖鞋，有睡衣，有專用杯子。
我每次去，都要從鞋櫃最底層找一次性拖鞋。
陳放低下頭。
“你想住哪裡，我們可以重新買。”
“你們？”
他臉色一白。
直到現在，他們仍習慣把我算進那個五人組。
需要我開車、訂房、收拾殘局時，我是自己人。
拍照、慶祝、分享回憶時，我又成了多出來的那個。
賀延走過來，把一串車鑰匙遞給我。
“你的車我贖回來了。”
“我找買家談了很久。”
“你不是最捨不得這輛車嗎？”
我沒接。
“賣車的錢已經進了我的賬戶。”
“它現在是你的。”
賀延的手懸在半空。
他像被那串鑰匙燙到，手指抖了一下。
許棠終於走上前。
她沒哭，也沒再說把東西讓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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