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幫她？”
“我想幫，她說不用。”
管家頓了一下。
“那天下大雨，她來回跑了十幾趟，最後才想起來自己發燒了。”
周嶼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九月十八日那天，我給他打過兩個電話。
第一通，他在陪許棠挑衝鋒衣。
第二通，他接了。
他說：
“棠棠穿什麼顏色好看，你是女生，給個意見。”
電話裡，我只問了一句。
“白色吧，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他說沒有，掛了電話。
周嶼盯著那張車輛委託書，半天沒翻過去。
原來那天，我想說的事，從來沒人問。
賀延拿出手機。
“聯絡她公司。”
電話接通後，人事查了半天。
“林梔已經離職了。”
“她不是外派嗎？”
“名額是她自己爭取的，和原公司沒關係。”
賀延愣住。
“她什麼時候申請的？”
“七月份。”
七月份，許棠失戀。
他們四個輪流陪她。
我一個人學語言、準備面試、跑簽證。
周嶼記得我有段時間總戴著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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