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週說他願意原諒我。
第四周，他問沈言，我是不是有了別人。
沈言截圖給我時，罵了一句：
“他腦子是不是有病？”
我看完，把手機還給她。
“他只是還沒明白。”
“明白什麼？”
“不是他要不要我，是我不要他了。”
聖誕前一天，周嶼出現在公司樓下。
他穿著那件國慶時的黑色衝鋒衣。
肩頭落滿了雪。
我走出大門時，他朝我跑來。
“林梔。”
半年沒見，他瘦了很多。
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還是：
“你鬧夠了嗎？”
我停下腳步。
周嶼像終於抓住了機會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衣服、相機、營地的事，是我們沒顧及你。”
“可你一句話都不說就出國，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說過。”
他怔住。
“七月，我說想來這裡工作。”
“八月，我問過你，如果我走了，你會不會想我。”
“九月，我把簽證中心的照片發給你。”
“國慶那天，我也說了，我不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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