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衛景臨看著桌上的蘆花、地上的爛樹根，還有我決絕的眼神。
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常德，去叫同仁堂的掌櫃。”
這一次，衛景臨的聲音裡沒有了敷衍，只剩下冰冷的審視。
陳若筠身子一軟，險些跌倒在地。
門外的風雪更急了，而真相的最後一塊遮羞布，即將被徹底撕碎。
同仁堂的掌櫃被帶來時，前廳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。
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，見了衛景臨，戰戰兢兢地行了個禮。
“草民見過將軍。”
衛景臨沒有廢話，直接將地上的那張賬單踢到掌櫃腳邊。
“王掌櫃，你仔細看看這單據。可是你同仁堂開出的。”
王掌櫃撿起單據，只看了一眼，便變了臉色。
他連連搖頭，聲音發顫。
“將軍明鑑，這單據絕非同仁堂所出。”
此話一齣，衛景臨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。
“你看清楚了。上面分明蓋著你同仁堂的紅印。”
王掌櫃嚇得跪倒在地，指著單據上的印章解釋。
“將軍您看，同仁堂的印章，那個‘堂’字下方是少了一橫的暗記，這是為了防偽特意留的。”
“可這單據上的‘堂’字，筆畫完整，分明是私刻的假印。”
衛景臨猛地轉頭，目光如利劍般刺向陳若筠。
陳若筠渾身一顫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。”
“定是那跑腿的下人貪墨了銀子，拿了假單據來騙我。”
她拼命擠出眼淚，想要故技重施。
可我沒有給她機會。
我指著地上的那些發黴殘渣。
“王掌櫃，你再看看這些藥材。若是在藥鋪裡，值多少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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