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冬日再次來臨的時候,京城的第一場雪下得極其綿密。
“婉繡坊”已經成了京城最大的繡品行,不僅達官貴人趨之若鶩,連宮裡的娘娘們都指名要我們的繡樣。
我穿著一身自己設計的海棠紅狐裘,坐在鋪子二樓的雅間裡,翻看著各地的賬本。
碧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走進來。
“夫人,先吃口熱的吧。這天兒怪冷的。”
我笑著接過。
“說了多少次,叫我掌櫃的,別叫夫人了。”
碧竹吐了吐舌頭,剛要說話,樓下的夥計急匆匆地跑了上來。
“掌櫃的,衛將軍又來了。”
“他......他跪在咱們鋪子外面的雪地裡,怎麼勸都不肯走。”
我攪動燕窩粥的手微微一頓。
衛景臨。
這半年多來,他幾乎成了京城裡的笑柄。
將軍府形同虛設,他整日借酒澆愁,連早朝都稱病不去了。
他曾無數次來找我,送來地契、銀票,甚至將他母親留下的傳家寶都捧了過來。
我都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。
我放下湯匙,走到窗前,推開雕花木窗。
樓下的街道上,行人紛紛繞道指點。
衛景臨沒有穿大氅,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青袍,直直地跪在雪地裡。
他的膝蓋陷入了積雪中,臉色凍得青紫,連嘴唇都在發抖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二樓的窗戶,彷彿那是一個即將溺斃的人看向唯一的浮木。
看到我推開窗,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“婉清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,在風雪中破碎不堪。
“婉清,我錯了。我把命給你,你跟我回家好不好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這一幕,與一年前的那個雪天何其相似。
。覆地翻天經已,境心和份是只
。前面的他到走,門大的子鋪開推,樓了下轉我
。化融間瞬,上裘狐的我在落花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