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傷它的人已經被這位小兄弟解決了。”玄老朝張逸揚了揚下巴,然後話鋒一轉,“小夥子,老頭子我都已經把名諱告訴你了,你就不自我介紹一下?”
“我叫張逸。”
“好,那我就託大喊你聲小逸了。”玄老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,“我看你根骨奇佳,年紀輕輕便能凝聚外罡,但我觀你體內那股內氣太過野性,剛猛有餘而內斂不足。若是放任不管,日後怕是會傷人傷己。”
顯然這老頭把自己的鬥氣誤認為是什麼內力了。
張逸暗道。
老頭頓了頓,道“張逸,你可願拜我為師,隨我習武?”
張逸愣住了。一旁的徐千秋也微微側目。
張逸愣住是因為這話來得太突然,他不太清楚玄老在武道界具體是什麼分量,但從徐千秋的反應來看,應該不輕。
“怎麼,嫌我不夠格?”玄老見張逸沉默,戲謔道。
“不,前輩的實力晚輩很佩服。”張逸搖了搖頭,語氣誠懇,“只是這事太大了,我現在還不能答應。”
他不是不想變強。一個能用牙籤戳穿大樹的人,一個能輕鬆接住他全力鞭腿的人,當他的老師綽綽有餘。
但他剛被山本金融的人追殺進深山,剛突破鬥師還沒站穩腳跟,銀行卡餘額見底,還欠著一屁股債,連太刀術灌頂的一百萬都掏不出來。
他現在拜師,等於是把所有的底牌都交到一個陌生人手上。
這個風險他冒不起,至少現在不行。
玄老看了他一會兒,忽然朗聲笑了。“罷了罷了,既然緣分未到,我也不強求。等你想找我的時候再說吧。”
他轉向徐千秋,“千秋,和他加個聯絡方式吧。”
徐千秋從懷中取出一臺三摺疊,走到神態古怪的張逸面前,並遞過來了巨信的二維碼。
張逸便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掃碼加好友。
兩人當場透過巨信加了好友。
徐千秋退後兩步,重新站到玄老身旁,目光在張逸臉上停了一瞬,微微點了點頭。
那個動作幅度很小,但張逸看得出來,是認可的一種訊號。
“小子,既然你我現在無緣,我便先行一步。”玄老負手而立,看著張逸,“你不願入我門下也無妨,日後還有機會。但有一句話你要記住。你體內野性太盛,剛則易折。往後遇事,三思而後行,別讓一時意氣做出後悔終身的事來。”
“晚輩記下了。”張逸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那頭過山黃便送與你吧,也算聊表歉意。它雖是我收服的,但今日是你救它一命,它跟你也不算埋沒。”
玄老說完,整個人忽然化作一陣模糊的狂風,衣袂翻飛間已經消失在了密林深處。
只有一陣爽朗的笑聲在林間迴盪,驚起幾隻不知名的飛鳥。
這邊的徐千秋也朝著張逸微微點了下頭,隨後化作一陣白色清風,快速離開了,只留下張逸一個人還矗立在原地。
“武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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