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坐在道場密室,面前攤著徐千秋給的那捲太行飛乘步殘卷。
他沒有猶豫,意識沉入系統:
【黃階高階鬥技·太行飛乘步(九層)。灌頂售價:一千萬元。】
【提示:宿主當前熟練度為零,補全後灌頂可一步至大成。是否執行?】
“執行。”
一千萬元從銀行卡里消失的瞬間,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自腳底湧泉穴炸開,沿著雙腿經脈一路攀升,像有人在他四肢百骸之中各自注入了一臺液壓引擎。
他憑空多出了二十年苦修飛乘步的記憶。
每一層境界的發力方式、借力技巧、騰挪變化,都像肌肉記憶一樣刻進了他的身體。他閉著眼,感受著那雙腿,感覺自己像是換了一雙腿。
外界。
他猛地睜開眼,一步跨出。
整個人剎那間從密室的東角出現在西角,距離十米,中間連殘影都沒留下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身後的距離,忽然笑了。
他推開道場的後門,立於庭院中央,提氣縱身,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,劃破夜空,悄無聲息地落在兩百米外的樓頂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道場,又看了一眼腳下,心中默默評估了一下自己的速度。
如果全力奔跑,大概比高速公路上的跑車還快,加上幾乎沒有聲響的移動方式,在城市的夜裡,他就是一道鬼魅。
至於耐力,鬥師巔峰的鬥氣迴圈足以支撐高速機動狀態至少一小時。
他深吸一口氣,無聲地笑了一下。
回到道場,他靠在廊柱上,望著夜空,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下一步的動作。
一千萬已經花乾淨了,身邊的現金回到解放前,如果不管,後續可能會入不敷出。
他有“張本逸然”這個新身份的加持,國內的黑網貸市場對他而言是一片全新的韭菜地。
此時他回想起國內那邊,曹佳豪和金峰已經打造了一套極其成熟的“借款、分流、走賬”流水線。
他掏出手機,撥了一個跨洋號碼。
響了三聲,接通了。
金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帶著幾分疲憊:“張逸,你那邊天還沒亮吧?怎麼這時候打電話?”
“金律,問你個事。”張逸懶洋洋地看著夜空,“國內那些黑網貸平臺,我還頂著多少信用汙點?”
金峰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“你說呢?你上次臨走前薅的那一波,幾十家平臺都把你拉進黑名單了。”
“那換個身份呢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隨後金峰的聲音壓低了,語氣裡帶著一點複雜的興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用你新到手的這個身份,重新擼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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