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開始吧。”張逸輕聲道，“國內那邊，你來牽頭，佳豪負責分流，我在這邊提供身份材料。”
“明白。”金峰應道，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要是暴雷了，你可得回來兜底。”
“兜什麼底？”張逸笑道，“我跑路的速度，比他們車快十倍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看了一眼時間，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。
他打算先在這邊把道場的事穩住，然後等到國內那邊有確切放款訊息了再回去一趟。
他轉身走回道場時，瞥見廊下蜷著一個小小的人影。
橘清音抱著太郎，縮在角落裡，已經睡著了。
他沒有叫醒她，只是蹲下來，輕輕把太郎的尾巴撥到一邊，又看了眼清音。
小女孩的呼吸均勻，身上蓋著一件薄外套，大概是亞瑟夜裡路過時給她披上的。
他想起她吃飯時偶爾會露出的那種無聊的表情，心裡忽然動了一下。
次日清晨，訓練結束後。
清音蹲在廊下，揪著太郎的耳朵玩。她抬頭看見張逸走過來，眼神一亮：“歐尼桑，我想去上學！”
張逸愣了一下：“上學？”
“嗯！”清音站起來，雙手背在身後，仰著臉看他，“道場裡就我最小，哥哥姐姐們都要練功，沒人陪我玩。而且我聽說，小學裡有很多很多小孩，可以一起玩！”
她說著說著，聲音低了一點：“我還想……交幾個朋友。”
張逸看著她那雙期待的眼睛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霓虹的小學教育他不瞭解，但清音今年這個年紀，學業和同齡人的社交確實是成長中不能缺的東西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最近一直在謀劃一些風險極高的事情，在這些事情開始之前，給清音找到一個安穩的退路，是他必須做的安排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不過有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上學可以，但每天的晨練不能斷。功課可以慢慢適應，武學的基本功不許落下。”
“一言為定！”
清音伸出小拇指，張逸蹲下來，和她勾了一下。
之後，張逸託田邊幫忙打聽附近的小學。
田邊效率很高，下午就來回復：“城西公立小學，離道場步行二十分鐘，校長是個老好人，學生也不多，收人很隨意。”
“有要求劍道段位嗎？”張逸問，“我記得去本地小學報到，需要有一定的劍道水平，但不需要太高？”
田邊點頭：“不用高，有一個正式的段位證書就好，這樣校長會額外照顧。”
張逸想了想：“給她評一個七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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