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邊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說什麼。
清音評七段的那天，道場裡來了一位劍道聯盟的老考官。
老考官看著這個還沒有刀高的小姑娘，眼中帶著幾分懷疑，但當清音拿起木刀，擺出架勢的瞬間，他的眼神變了。
那不是一個七八歲小女孩該有的架子。
刀鋒沉穩，步伐踏實，眼神專注，渾然不像是初學者。
老考官讓她演示了三段基礎斬擊，又試了她與一名道場弟子的對練。
最後，他沉默著在證書上蓋下了章，放下筆，看了看橘清音，又看了看張逸，鄭重地說了一句：
“這個小姑娘，未來不可限量。”
七段的證書拿到手，張逸帶著清音去了城西小學。
校長是個頭髮花白的瘦老頭，戴著老花鏡看了一眼證書上“劍道七段”四個字，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，老花鏡差點掉下來。
他趕緊鞠了個躬，連聲說“歡迎歡迎”，親自領著清音去了教室。
清音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張逸。張逸朝她點了點頭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，走進了教室。屋裡傳來一陣孩子們的喧譁聲，夾雜著幾句“新來的”“好高”之類的好奇議論，一個老師迅速安撫了混亂，然後又傳來帶著幾分鼓勵的笑聲。
張逸站在走廊上，隔著窗戶看見清音坐在了靠窗的位置，幾個小女孩圍上來跟她說話。
她一開始還有點拘謹，但很快就笑開了，眼睛彎彎的。
他在窗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離開。走到校門口時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上學之餘，武道訓練也不能停。”他將這個要求作為條件提出，得到了清音的承諾。
張逸腳步輕快地走出校門，摸出手機，給金峰發了一條訊息：
“貸款專案，可以開始了。”
張逸走出校門，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。
是金峰。對方連著發了一串。他劃開螢幕，第一張表格密密麻麻列著平臺資訊和放款金額。
他手指劃了幾下，從第一張劃到第五張，還沒劃完。
“多少家？”他打字問。
“國內六十七家，霓虹這邊四十二家，加起來一百零九家。”金峰迴得也很快，“霓虹這邊的，我讓曹佳豪那邊分了三批推的，怕一次太猛引起風控注意。”
一百零九家。
張逸看著那個數字，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。這已經不算薅了，這是割草。“到賬了多少？”
“國內那邊先頭部隊已經到賬了一批，四千多萬。霓虹這邊剛開始動，預計兩三天內全部落地，加起來大概……”金峰停了停，“可能上十億円，摺合華夏幣五千萬。”
張逸把手機塞回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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