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一聲極輕的呼氣聲,主館大門從裡面開啟,徐千秋走出來。
他呼吸平穩,步伐穩定,瞳孔帶著突破後殘留的鋒芒。
徐千秋站定在門前的雪地裡,說:“突破了。”
藥師快步上前,看了他一眼,又退回去,低聲說:“恭賀少主。罡氣已成。”
徐千秋點頭,接過弟子遞來的外套披上,披了一半時問:“外面有什麼訊息?”
一名家族弟子從佇列中出列,單膝跪地,聲音清晰地彙報:“少主,剛傳回來的訊息,張逸回國了,今天下午抵海城。與他同行的還有千夏小姐。兩人在海城一起出的關口,之後千夏小姐往北面過來,張逸留在海城。”
徐千秋的手在外套衣釦上頓了一瞬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:“哦?山本老頭居然沒攔他……他倒好,順手把我妹也拐回來了。”
他繫好衣釦,抬頭望向南方,然後轉身往營地裡走:“收拾一下,明天南下……”
與此同時,張逸他們車子在海城的街道間繞了一段路,最終停在一棟寫字樓前。
金峰熄了火,回頭說:“逸哥,今晚先住樓上,鑰匙給你備好了。”曹佳豪跟著點頭:“這兒是咱們自己盤下來的地方,安全,也清淨。”張逸掃了一眼車窗外的樓面,點頭:“行。”
他下車前看了金峰一眼:“京海那邊的事,到了再說。”金峰應了一聲:“明白,你安心休息。”
曹佳豪還要說什麼,被金峰碰了一下胳膊,兩人目送張逸走進大堂,才回到車裡。
曹佳豪坐在副駕上,沉默了一會兒,問:“峰哥,你說逸哥現在到什麼程度了?”
金峰把車重新打著火,倒出車位:“不知道。但以後咱們能走多遠,大概和他能站多高有關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掛擋,“回去吧,明天還有事。”
車窗外的燈光亮著,一閃一閃往後退。
次日清晨,海城。
張逸在金峰和曹佳豪的送行下來到了高鐵站,只帶了一箇舊旅行包。
曹佳豪扯著嗓子喊了一句:“逸哥,有事隨時打回來,我們一直在。”
上午十點,張逸走出京海高鐵站出站口。
京海和離開時沒有太大變化,樓還是那些樓,街道也沒變。
他沒有先去找住處,掏出手機,撥了蘇姍的號碼。
響了幾聲才接,聲音帶著起床氣:“誰啊……大清早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後聲音完全清醒了:“你回來了?你在哪?”
“京海站。”
“站那兒別動。我來接你。”
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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