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伸手,拍了拍周經理的肩膀,把他按回椅子上。
周經理看著眼前這人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他背後那幾個花臂大漢也是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誰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助理縮在牆角,弱弱開口:“經理……我說了,這個人不對勁,碰他會反彈的……”
“我不信!”周經理咬牙,從腰後掏出一把黑星手槍,對著張逸胸口連開三槍。
邦、邦、邦。
三聲悶響,像是砸在一堵包了鐵皮的牆上。
彈頭落在地上,叮叮噹噹滾了幾圈。整個審訊室安靜得能聽見彈殼旋轉的聲音。
那幾個花臂大漢臉色慘白,終於理解“怪物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子彈打在肉身上是這個聲音嗎?這他孃的是人嗎?
張逸低頭看了看胸口的衣料,彈孔周圍的布料已經燒焦了,但皮膚上連一個白印都沒留下。
他撣了撣衣面上的灰燼,抬起頭,表情帶著一點無奈:“都說了不要做無用功了,咱們做夥伴不好嗎?”
他站起來,語氣柔和但帶一點神秘的意味,“你們這地方的規則我很適應,畢竟在華夏國內,我可找不到哪塊地皮,能讓我這麼放鬆地說話辦事。”
周經理額頭冒汗,後退一步,咬了咬牙,還是不肯認命。
他轉身衝到牆角,從鐵桶裡舀起一勺燒得滋滋冒煙的熱油,朝著張逸兜頭潑了過去。
熱油潑在張逸臉上,順著他的下頜滴落,油珠落在地面上還在冒白氣。
張逸抬手擦了擦臉,皮膚光潔如常,連泛紅都沒有。
周經理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樣,一屁股坐到地上:“你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
張逸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微微一用力,審訊椅上那幾根小臂粗的鐵鏈像麻繩一樣崩斷,散落一地。
他站起身,把身上那件沾了油汙的外套脫下來丟到一旁,然後隨意地抬手往下壓了壓。
大斗師巔峰的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山落下來。周經理、助理、還有那幾個躺在地上的花臂大漢,膝蓋同時彎了下去,撲通撲通跪了一地。
周經理趴在地上,渾身發抖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這比恐懼更可怕,像生物本能對更高等級生命體的順從。
“放心,我很大度的。”張逸走到他面前蹲下來,“你們剛才那些做法,我不生氣,好商好量的事,沒必要動刀動槍的。”
他笑了一下,“不過,咱們的合作還是有效,我們可以做夥伴,可以做同事,甚至可以處成老朋友,你們自己選一個吧。”此時別看張逸的笑容和藹可親的。
但那張笑臉落在周經理眼裡,比什麼都恐怖
他寧可去面對地獄裡的惡鬼,也他媽不想看這尊活閻王爺衝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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