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連續後退,隨意格擋,每一擊格擋都傳來沉悶的震盪。
他在交手中捕捉到了盧七銅的攻擊節奏,這是一套在戰場上打磨了半輩子的殺人術,沒有多餘動作,出手永遠對準要害。
這種路數張逸在玄老給的功法中看到過相關記載,是華夏正統武道傳承中極少見的殺伐一脈。
書中表示已經絕跡。
而眼前的這個小老頭,卻是學得了這一脈,甚至練到了極致。
張逸當即判斷對方境界處在罡氣巔峰,距離煉神也只差一步。
“你這一路打過來,打傷了我的人,現在還要打我的臉?”張逸語氣輕鬆,但目光認真了起來。
盧七銅不答,一記劈山掌轟然拍下,掌風渾厚如實質。
張逸不再退讓,他迎著那掌,五指張開,穩扣住盧七銅的手腕。對方眼神一變,全力掙了三次,紋絲不動。
他另一掌跟上,被張逸同樣接住,懸在半空。
張逸雙手同時發力,將他雙臂反剪到背後,一膝蓋壓在他腿彎上,將盧七銅整個摁得單膝跪地。
盧七銅被壓得單膝跪地,試圖催動罡氣掙脫,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罡氣像被一塊無形的鐵板封住,任憑他如何發力,連一絲都提不上來。
“先天之上的至強者?”
他震撼萬分,不信邪掙了兩下後,終於認命了。
對方側過頭,看著張逸,語氣複雜:“你到底什麼來路?我在三角帶待了二十多年,像你這樣的絕世高手,我是頭一回見。”
張逸鬆開手,退後一步:“我什麼來路不重要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也是華夏人,我不是來害他們的。”
盧七銅意外的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土,沒有再動手。
他盯著張逸看了很久,像是在掂量面前這個年輕人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,良久後開口:“你這身實力,已經達到傳說中的煉神層次了吧。玄天宗是你什麼人?”
張逸看著他:“算是朋友吧。”
“朋友?”盧七銅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,沒有追問,而是話鋒一轉,“那你知不知道,國內這些年有多少武者突然消失?有的今天還在,明天就沒了……”
張逸安靜地聽完,沒有打斷他。
盧七銅又說:“我師門三十多年前一夜被滅門,當時我在外歷練躲過一劫。追查多年,發現類似的情況不止我們一家。”他停了停,“目前我手上所有線索指向一處保衛部名下的基地,我接近不了,只能退到這邊,從邊境慢慢打探。”
張逸問了一句:“你確定是保衛部?”
盧七銅沒有正面回答,只說了一句:“我能確定的是,那些人消失的方向,就在那裡。”
張逸看著他,沒有當場相信,而是試探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想讓我做些什麼?”
盧七銅搖搖頭:“我現在不需要你答應什麼,我就是想告訴你,這件事存在。你既然有這個實力,他日你若回到華夏,願意去看一眼,盧某可以為你帶路。”
一陣安靜。
張逸點了點頭:“我這邊的事處理完,會考慮的。”
”。息訊你等某盧“:手拱了拱,說多再有沒銅七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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