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旁觀的姜紓,看到那隻手伸向宋明月,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。她一步上前,動作快得驚人,揚起手——
“啪!”
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,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刀疤臉的臉上!
力道之大,讓猝不及防的刀疤臉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,臉上火辣辣地疼,他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瞪著姜紓。
“媽的!臭娘們敢打我?!”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,刀疤臉惱羞成怒,罵罵咧咧地就要揮拳反擊。
宋明月想也不想,立刻側身擋在姜紓面前。
眼看那拳頭就要落下。
電光石火之間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介入。
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精準地扣住了刀疤臉的手腕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,刀疤臉瞬間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未等他反應過來,一記凌厲迅猛的側踢已狠狠踹在他的腹部!
“呃啊——!”刀疤臉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旁邊的花圈架上,稀里嘩啦倒下一片。
他蜷縮在地,臉色慘白,感覺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,只能痛苦的呻吟。
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。
光頭男臉上的橫肉抽搐著,驚駭地看向突然出手的男人。
沈青敘擋在了姜紓身前,他緩緩抬眼,目光落在光頭男一夥人身上,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冰冷徹骨,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。
靈堂內突然發生的打鬥,讓前來弔唁的人立馬躲了起來,原本肅穆哀傷的氣氛被徹底打破。
宋母緊緊摟著小女兒,縮在角落裡,臉色發白,大氣也不敢出。
光頭男被沈青敘那一眼看得心底發寒,但仗著人多勢眾,又是在小弟面前,他強撐著狠厲,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小白臉!學人英雄救美?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再能打又怎麼樣?我們兄弟好幾個呢!”
沈青敘的目光倏然轉冷,那無形的壓迫感讓光頭男的狠話戛然而止,後背竟沁出一層冷汗。
就在光頭男想招呼手下一起上時,靈堂入口處傳來整齊而迅捷的腳步聲。
七八名身著統一黑色西裝、訓練有素的保鏢魚貫而入,動作利落地將光頭男一夥人牢牢制住,圍在了中間。
為首的保鏢隊長快步走到姜紓面前,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:“小姐,這幾人怎麼處理?是否移送警方?”
姜紓看了一眼這些保鏢,心下了然,這是……姜斯明的人。
他果然來了。
她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宋明月,將決定權交給她:“明月,你說呢?”
宋明月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,目光掃過被制住後囂張氣焰全無、只剩驚慌的光頭男等人:“錢,我會還,一分不會少。但你們今日攪擾我外婆靈堂,侮辱在先,動手在後,這件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姜紓點點頭,對保鏢隊長道:“聽到了?還等什麼?”
“是!”保鏢隊長一揮手,手下立刻押著哭爹喊孃的一行人往外走去,靈堂內終於恢復了應有的肅靜。
”。們你謝謝……“:躬一了鞠深深,敘青沈和紓姜向轉月明宋
”。啊友朋是們我,氣客別“:道聲,臂手的拍了拍輕輕,住扶紓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