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商城
兩人各執一詞, 許奕聽完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不知道是燕歸時每次來辦公室都是沒錯的那一方，許奕下意識覺得燕歸時說的是真的，孫妍清在撒謊。
身為孕育祖國花朵的園丁, 不能有這種想法，許奕把晃晃腦袋理智起來, “走, 我們一起去班裡, 看看其他人怎麼說。”
其他人會把所有事情全抖出來, 去教室對她沒有任何好處，倒不如在辦公室直接承認。
孫妍清一把扯住許奕的衣服, 帶著哭腔, “許哥, 我錯了。”
早點承認也不需要費時間, 許奕嘆了口氣，“那你跟燕歸時道歉，回去再寫檢討。”
道歉會讓人覺得她向燕歸時低頭，寫檢討在全班面前讀, 她下不來臺。
孫妍清看了一眼燕歸時，又看看許奕的表情，“許哥我知道錯了, 你給我一次機會，我能不寫檢討，不道歉嗎？”
老師不僅是教書，還有育人, 許奕對每個學生用心教育, 打心底覺得他班裡的孩子可能不是學習最好的, 但一定是有良知的。
孫妍清說出來的話讓他心寒, 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許奕低著頭不說話，孫妍清以為他在猶豫，為達到目的她選擇懲罰方式，“許哥只要不檢討，不道歉，這學期我跟著每組打掃衛生。”
許奕聽不下去，這麼小的女孩思想為什麼這樣，在熱愛的教育事業上第一次感受到無力。
他倏地站起來，壓住火氣說：“你在說什麼？孫妍清人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，我怎麼教你們的，你現在連句道歉都不敢嗎？”
“許哥我還小，等我長大了會懂的。”孫妍清揉著眼睛哭起來，大家都知道許奕最害怕學生哭，一哭會答應所有要求。
“檢討和道歉缺一個叫家長吧。”許奕頭疼的要命，扶著額頭，閉眼養神。
哭沒有用，孫妍清站在原地咬著嘴唇哭，惡狠狠地看著燕歸時。
場面僵持不下，燕歸時站出來說：“老師，要不算了。”
孫妍清眼睛亮了，眼淚掛在臉上，嘴角已經起來了。
許奕睜開眼，再次確認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如果這一年裡孫妍清除了跟著每一組打掃教室衛生，還能去打掃食堂，不用檢討，這件事就這樣算了。”燕歸時不是聖人，有人欺負她會報覆回去。
話鋒一轉，她繼續說：“我要求就這些，讓孫妍清現在向我道歉不過分吧。”
道歉不是一句簡單的對不起，它是犯錯者發自內心反思後，真正意識到錯誤，自願為所做的事情承擔責任。
強求來的亦或是不真心的道歉都不能稱之為道歉，但能膈應到孫妍清，看她那副不情願的死樣子也不錯。
衛生打掃了，還讓她道歉，孫妍清忍不住，“燕歸時，你……”
感受到許奕的目光孫妍清不敢多說什麼，止住話頭。
“不用寫檢討，道歉還不樂意嗎？”許奕讓孫妍清當場道歉。
孫妍清走到燕歸時面前，抬起頭看向燕歸時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往外蹦，“對，不，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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