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不大,就是餅乾盒的三分之一大小,比文具盒大一些,深一點。
“你開啟看看。”
鍾文玉還賣了關子,他拿起梳子為溫檀梳頭髮。
溫檀的頭髮長得好,及腰了,烏黑髮亮還柔順,摸著很舒服。
為妻子梳三千青絲,這是作為丈夫最幸福的事。只是,他們並不能白頭到老了。
鍾文玉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,眼裡浮現了失落和哀愁,以及痛心。
今後,要是他離開了,呦呦會忘記了他嗎?
溫檀的注意力在盒子,並沒有發現鍾文玉這個情緒變化。
她開啟看,裡面放有一個綠色玉鐲,還有一些錢,零零散散,約莫百來塊。
“玉鐲本是一對,我和大哥一人一個,我娘留下來的,將來我們娶妻了就交給妻子。現在就交給你了,只是委屈你了不能戴出去。”鍾文玉解釋由來,“至於這些錢都是大哥陸陸續續給我的零花錢,可我用不上,就存了下來。”
溫檀有眼力,看得出來這可是水頭最上佳的祖母綠,不說放在後世了,就算在這個年代裡也價值不菲。
看來鍾家的祖上並不普通。
鍾文玉既然交出來了,她要是推回去不要,敏感的他就會多想,溫檀笑瞇瞇的說,“真的都交給我保管了?”
“當然,你是我的妻子,不給你,還能給誰。”
“那好,我就收下了,會好好保管的。”
溫檀應得乾脆,沒有猶豫,是把他當成了丈夫,這讓鍾文玉很開心。
他並不需要溫檀表現出猶豫,而是對他是堅定的,大大方方的。
“呦呦,我來幫你扎頭髮。”
“可以啊,但是你會嗎?”
“嗯···不怎麼會,只是你和我說怎麼扎,我會學的。”鍾文玉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,無論是做什麼都好。
他貪婪的想要在短暫的時間裡留下兩個人的回憶,希望以後,呦呦不要那麼快忘記了他,偶爾能夠想起他的好。
“好啊,文玉那麼聰明,肯定是一學就會。”
溫檀的誇讚讓鍾文玉害羞不好意的笑著。
他的學習能力確實很厲害,一點就通,頭髮在他手裡並不亂,乾淨有序,很快就紮好了溫檀想要的髮型。
兩邊扎小辮子再纏到腦後盤起來用髮夾固定,並不難。
溫檀穿了條小裙子,還有小皮鞋。
她站起來,展開手轉了一圈,“好看嗎。”
“好看,呦呦最好看了。”鍾文玉笑看著她,勾起了她鬢角落在耳畔的一縷秀髮在她耳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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