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裝置屬於學院配發終端，不計入學費及個人獎學金。”
“畢業要還嗎？”
“透過畢業稽核後，裝置歸學生個人所有。”
“如果沒畢業呢？”
“將根據學生狀態另行處理。”
“學生狀態包括死亡嗎？”
“包括。”
白柒點了點頭。
這所學院沒有迴避死亡問題，招生風格相當誠實。
“還有其他問題嗎？”諾瑪問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請確認當前環境是否安全，是否有無關人員在場。”
白柒看了一圈。
客廳裡只有半碗泡軟的面、一隻空快遞箱和一份明天需要交的數學卷子。
真要劃分危險等級，數學卷子的威脅暫時排在第一。
“沒有其他人。”
“身份資訊二次確認。姓名，白柒。出生日期，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日。請確認。”
“確認。”
“最後確認。”諾瑪繼續說道，“白柒先生，你是否自願接受卡塞爾學院邀請，加入預科專案？”
窗外傳來樓下居民說話的聲音。
有人在問明天公交是否恢復，有人在提醒孩子早點睡，還有人拖著買菜車從單元門經過。
白柒伸手拿起那張入學通知書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請說。”
“學校食堂怎麼樣？”
“卡塞爾學院設有多個餐廳，提供中餐、西餐及特殊血統學生營養餐。全額獎學金學生享有基礎餐飲補助。”
“有夜宵嗎？”
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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