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結束。
白柒收起手機。
西十多分鐘後，計程車抵達芝加哥聯合車站。
車站大廳里人很多，穹頂下方迴盪著腳步聲和廣播聲，陽光從高窗落到地面。
電子屏上列著即將發車的列車，白柒從上到下找了一遍，沒有看見CC1000。
“特別快車不在公共時刻表裡。”芬格爾拖著旅行包穿過人群，“卡塞爾學院不希望普通旅客買錯票，畢竟列車終點不是旅遊景區。”
“檢票口在哪兒？”楚子航問。
“跟我來。”
芬格爾帶他們穿過主大廳，繞過兩家咖啡店，最後停在一段封閉通道前。
通道入口掛著“裝置維護，禁止進入”的牌子。
白柒看著牌子。
“這裡？”
“學院對檢票入口有自己的理解。”
芬格爾掀開隔離帶，先鑽了進去。
通道里沒有維修裝置，只有一條向下的樓梯。牆面貼著舊瓷磚，燈光偏暗，空氣裡有金屬和灰塵的氣味。
三人走到最下方，一座老式站臺出現在前方。
站臺沒有其他乘客。
黑色蒸汽機車停在軌道旁，車頭裝飾著銀色世界樹紋章。黃銅構件被擦得很亮，車廂卻保留著上個世紀的外觀。
白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年份。
二〇二六。
再看了一眼面前的蒸汽火車。
“咱們學院的技術路線是不是出現過分歧？”
“外表只是復古。”芬格爾從口袋裡摸出車票，“內部經過全面改造。學院裝備部的人認為蒸汽機車更有儀式感，校董會認為重新買列車太貴，雙方最終達成了一致。”
“主要採用了誰的意見？”
“校董會。”
列車旁站著一名穿深綠色制服的檢票員。
芬格爾先遞出票，檢票員打孔後放行。楚子航和白柒依次完成檢票。
輪到白柒時，檢票員看了兩遍車票，又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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