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氣充足。
芬格爾找了一個西人卡座，把旅行包扔到行李架上，整個人陷進座椅。
“這就是我提前回校的另一個原因。”他拍了拍柔軟的椅背，“CC1000的座位比經濟艙舒服，而且免費提供晚餐。”
列車緩慢啟動。
站臺向後退去，通道里的燈光依次掠過車窗。幾分鐘後，列車駛出地下線路，芝加哥市區出現在遠處。
工作人員送來三份晚餐。
牛排、麵包、蔬菜湯，還有一小塊巧克力蛋糕。
芬格爾首接要了雙份的。
“吃完咱們就開始新生指導。”他切開牛排，“本來這部分應該由教授完成，但你們兩個提前到校，教授團隊大多不在。古德里安教授要準備白柒的考試，施耐德教授正在執行部開會，所以任務落到了我身上。”
“你接受過培訓？”楚子航問。
“接受過多次。”
“是因為留級？”
芬格爾的餐刀停住。
他看向楚子航。
楚子航低頭喝著湯，沒有補充。
白柒發現楚子航並不是沒有幽默感，他只是很少展現出來。
“略過這個話題。”
晚餐結束後，芬格爾擦乾淨桌面，從書櫃裡取出一臺老式幻燈機。
白柒猜測這也是學校的某種傳統。
他把機器放到桌上，接通電源，又從帆布包裡取出一疊幻燈片。
“現在開始卡塞爾學院新生入學指導。”芬格爾拉上車窗遮光簾，“首先宣告，接下來看到的內容屬於學院機密。未經允許，不得拍照，不得錄音，不得釋出到社交平臺，也不能發給女朋友。”
“為什麼單獨強調女朋友？”白柒問。
“過去發生過。”
“後果呢？”
“那名學生受到了學院處分。”
“女朋友呢？”
“成了他妻子，因為學院調查後發現他女朋友也是混血種。”
芬格爾咬牙切齒，把幻燈片裝進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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