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血超過人類血統能夠控制的範圍，混血種就會失去理智。”芬格爾說，“學院把這種過程稱為失控，失控達到終點，就是死侍，不是漫威那個。”
白柒想起氣象站地下層裡的七具屍體。
也想起那個還保留著語言能力的周驍。
“能逆轉嗎？”
“早期可以抑制，具體要看汙染程度。徹底完成轉化以後，基本沒有恢復記錄。”
“基本？”
“學院的報告喜歡保留嚴謹措辭。”芬格爾取下那張幻燈片，“實際執行中，遇到失控的死侍，通常首接擊斃。”
沒有人繼續問。
列車壓過軌道接縫，車廂傳來規律的震動。
芬格爾換上下一張幻燈片。
那是一幅結構複雜的圖表。樹狀分支從頂端向下延伸，旁邊標著大量名字和代號。
“龍族存在嚴格的血統體系。最上方是黑王尼德霍格。下面是白王，以及西大君主。青銅與火、大地與山、海洋與水、天空與風。”
白柒看向最後一項。
“西大君王？”
“對。”芬格爾用筆點了一下圖表，“關於他們的具體身份和狀態，屬於更高許可權資料。”
“然後是言靈。”
幻燈片切換。
畫面上列著從低到高的言靈序列表，後面附有簡短說明。
“龍文不是普通語言，它能讓混血種透過精神共鳴干涉現實，你們可以把言靈當作超能力，每一種言靈都有對應序列號，學院己經記錄了大量言靈，但肯定不是全部。”
“言靈通常由血統決定，不是想學什麼就學什麼。有人能控制火，有人能強化身體，有人能形成防禦區域。至於某些高危言靈，使用前需要向學院申請，使用後要提交報告。”
“接下來是學院課程。”
芬格爾繼續更換幻燈片。
“龍族譜系學、龍文基礎、言靈學、鍊金化學、魔動機械設計、戰術實踐、槍械基礎、近身格鬥，還有野外生存。”
“選修課包括音樂史、古典文學、潛水、爆破、重型載具駕駛。不要小看選修課，很多人最後能活著回來，靠的就是某門課上順便學過的內容。”
白柒舉手。
芬格爾看向他。
“白學弟，這不是課堂，不用舉手。”
白柒放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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