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試結束了？”
“結束了。”白柒關上道場的門，“按照校長的說法，應該還不錯。”
楚子航擰開水瓶，喝了兩口。
“有結果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，評級還要等學院委員會確認。目前繼續使用臨時A級許可權。”
“靈視呢？”
“睡著了。”
“考試中途？”
“考試開始沒多久。”白柒走到訓練區邊緣，“校長選的音樂正好是我以前用來助眠的曲子。”
楚子航把毛巾搭回長凳。
“答題了嗎？”
“校長說答了，而且全寫滿了。我沒有記憶，可能是血統代答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師兄，你接受新資訊的能力很強。”
“學院裡的事不能按照常識判斷。”楚子航重新拿起木劍，“昨晚芬格爾說的。”
白柒點點頭。
芬格爾在學校待了很多年，常識可能己經在一次次補考中完成了升級。
白柒走近訓練假人，檢查上面的擊打痕跡。
“原來師兄真的會劍。”
楚子航停下調整握柄的動作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什蘭中學裡一首有傳聞。有人說你元旦晚會上表演過劍術，一個人完成了三個人的節目時長。”
“原定的另外兩個人臨時請假。”
“還有人說你用竹劍打斷了舞臺道具。”
“道具本來就壞了。”
白柒沒有去看過那場元旦晚會。那天青荷小區附近一家便利店缺人，老闆願意按照節假日標準結算工資。他向老徐請了病假，換下校服，在收銀臺後面站到了晚上十點。
同學在禮堂看節目時，他正在處理一位顧客退回來的泡麵。
顧客說泡麵沒有圖片上那麼多牛肉，要求賠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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