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？”
“嗯。”白柒走向更衣室，“我以前沒有合適的對手，也沒真正試過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。今天正好有機會。”
楚子航把水瓶蓋擰緊。
“可以。”
回答得很快。
十分鐘後，兩人站在訓練區兩端。
劍道場提供的護具很齊全。面甲、護胸、護手和護腰都經過定期維護，木劍重量也接近標準。
白柒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護具讓身體有些不適應，但影響不大。
楚子航雙手持劍，站在三米外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開始。”
話音落下，楚子航先向前踏了一步。
木劍從正面落下。
白柒手腕翻轉，劍身向上斜架。兩把木劍碰撞，力量沿劍柄壓入肩膀。他沒有正面承受，右腳立刻向外側移動，劍身貼著楚子航的木劍滑開。
啪！
第二次撞擊幾乎連在第一次後面。
楚子航手臂收回，劍鋒由上段切向白柒左側。動作中途沒有明顯停頓，步伐也隨攻擊繼續推進。
白柒後撤半步。
劍鋒從護胸前劃過。
他沒有繼續後退，木劍沿楚子航攻擊後的空隙送出，劍尖首取護腕。
楚子航抽回右手，木劍向下壓住白柒的劍身。
兩人同時改變方向。
啪！啪！
木劍連續撞擊。
聲音在空曠道場裡傳開。
白柒向左跨步，木劍從低位向上挑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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