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開始加快。
白柒調整握劍姿勢。
楚子航沒有追擊。
“你不只會一點，你的劍術從哪裡學的？”
“自己看，自己練。”
楚子航把木劍重新舉起。
“我也是。”
白柒對此並不意外。
楚子航的劍術沒有固定體系約束，很多動作都是為了實際命中對手。標準劍道不會教人用肩膀破壞距離，也不會鼓勵用風險換取進攻機會。
可楚子航會。
因為他學劍的目的從來不是獲得裁判手中的分數。
兩人再次靠近。
這一次白柒沒有使用複雜變化。
他選擇了最首接的正面進攻。
木劍撞擊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
楚子航的力量不斷壓過來。白柒放棄正面競爭，腳步沿外側移動，用角度削減每一次衝擊。每當楚子航完成發力，他的劍就會從防守空隙中切入。
楚子航的護腕被擊中一次。
白柒的護肩也捱了一劍。
沒有裁判，也沒有計分器。兩人都沒有停。
白柒逐漸確認了一件事。
單論劍術，他更強。
楚子航每一次出劍，他都能找出應對方法。對方的攻擊線路、重心變化和後續選擇會在動作完成前進入他的判斷。
可知道怎麼贏，不代表身體每次都能做到。
十分鐘後，體力差距開始出現。
白柒的呼吸變重，手臂速度也下降了少許。楚子航仍舊保持原來的節奏，甚至開始逐漸增加壓迫。
白柒連續擋開兩劍，第三劍卻沒能完全卸力。
【砰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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