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。”白柒坐進後排，“我們學校招生少。”
路明非跟著坐進來。
計程車離開機場。
路明非靠在車窗旁，看著外面的道路和陌生建築。芝加哥的天很亮，遠處高架上車輛不斷匯入主路。廣告牌全是英文，廣播裡播放著他聽不懂的脫口秀。
他拿出手機，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照片。
白柒看見聊天介面頂部的備註。
【老唐】
可能是他的什麼朋友吧。白柒沒有細想。
【到美國了。】
老唐很快回復。
【這麼快？學校有人接你嗎？別被黑車拉走了！】
路明非拍了拍坐在旁邊的白柒。
“師兄，能跟你拍張照片嗎？”
“做什麼？”
“向朋友證明我沒有被黑車拉走。”
“可以。”
路明非舉起手機，把兩個人和計程車後座一起拍進去。
照片裡，白柒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，手裡還拿著路線頁面。路明非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，頭髮壓得不太整齊，胸前掛著嬸嬸要求貼身保管的小包。
他把照片發給老唐。
老唐回覆了一個大拇指。
【你師兄看著就很能打，挺有安全感，不錯不錯。】
路明非收起手機。
“我朋友說你看著挺能打。”
“他的判斷很準。”
“師兄，這時候你不該謙虛一下嗎？”
“謙虛不能改變事實。”
路明非靠回座位。
“有你在，我忽然覺得學校可能沒那麼危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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