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費,不過啤酒你要自己付錢。”
白柒抬起頭,看向遠處的夜空。
只有一輪安靜的彎月掛在山谷上方。
“快點走。”白柒催促道。“去晚了豬肘就只剩骨頭了。”
路明非趕緊加快腳步。
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豬肘確實差點只剩骨頭。
兩人趕到餐廳視窗時,德國烤豬肘還剩最後幾份。
路明非端著餐盤找到座位,餐盤裡除了豬肘,還有土豆泥、酸菜和一大杯黑啤。
路明非用叉子撬下一塊脆皮,蘸著酸菜送進嘴裡。
白柒坐到他對面,拿起餐刀切開自己的豬肘。他今天晚上按理說不應該再吃這麼多。
但學院餐廳的烤豬肘擺在窗口裡,表皮烤得發亮,肉汁從切口處流出來。
有人這都能忍住的話,以前一定戒過別的什麼。
路明非低頭吃著飯,他吃東西的時候很專心,嘴裡沒有食物時才會說話,這個習慣讓白柒覺得他至少比芬格爾更有希望。
芬格爾吃飯完全跟豬沒區別。
按照芬格爾的說法,進食就是一場和食物的談判,誰先停下誰就失去談判資格。
白柒曾經親眼看見他在餐廳自助日的時候同時端走六盤牛排。
那天芬格爾說自己正在長身體,白柒問他準備長到什麼階段,他回答說是長到能夠獨立償還債務的階段。
事實證明,那個階段至今沒有到來。
“師兄。”路明非把黑啤推到一邊,“這個你覺得好喝嗎?”
“一般。”
路明非嘗試著喝了一口,隨後皺著眉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覺得還不如可樂。”
“你第一次喝黑啤?”
“我以前只在電視劇裡見過。那種酒館裡的人一邊喝酒一邊討論怎麼殺人,喝完以後就開始摔杯子。”
“學院裡也有人一邊喝酒一邊討論怎麼殺龍。”
“那摔杯子嗎?”
“摔杯子需要賠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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