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綜合素質，還有潛力。”古德里安把雙手放在桌面，“你的面試答案非常特別。你沒有為了取悅考官而編造觀點，也沒有把自己包裝成另一個人。學院重視這種品質。”
“可我最後一題沒回答。”
“承認不知道，本身也是回答。”
古德里安從資料夾最下方抽出獎學金協議。
“另外，卡塞爾學院願意為你提供全額獎學金。學費、住宿費、基礎餐費、教材和醫療保險都由學院承擔。此外，我會從個人教授名額中為你申請每年三萬五千美元的專項獎學金，持續西年。”
叔叔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嬸嬸拿起協議，迅速尋找金額。
“三萬五千美元是多少錢？”
叔叔壓低聲音。
“二十多萬人民幣。”
“每年？”
“每年。”
路鳴澤重新看向路明非。
“古教授。”叔叔把協議翻到最後一頁，“這筆錢有附加條件嗎？以後需要償還？還是畢業後必須去指定單位工作？”
“不需要償還，也沒有強制就業條款。”古德里安按住協議，“獎學金用於支援優秀學生完成學業。”
叔叔沉默兩秒。
“這話聽著有點不真實。”
古德里安沒有被質疑影響。他整理好協議，取出一隻單獨的牛皮紙袋。
“除了面試表現，學院錄取你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路明非停下咀嚼。
“你的父母是卡塞爾學院的榮譽校友。他們參與過學院的研究，也為學院提供過重要幫助。校友子女在同等條件下擁有優先錄取資格。”
餐桌突然安靜，路明非把麵包放回盤子。
“我的父母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們去過卡塞爾學院？”
“去過。”古德里安解開紙袋上的纏線，“他們長期參與跨國研究專案，所以這些年很少回國。學院保留著部分校友資料，其中有一張照片。”
一張照片被推到路明非面前。
照片拍攝於卡塞爾學院的花園。藤蔓爬過矮牆，夕陽落在建築尖頂上。喬薇尼穿著白裙子，路麟城站在她旁邊，兩個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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