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下一章估計要等白天了Orz 今天去醫院做核酸 結果真的二陽了 TAT 大家最近也要注意身體呀）
（在這句話的段評裡放兩張書友畫的高中時期的白柒，太美味了，嘻嘻嘻嘻）
“後來長大了。”
“就不想了？”
“還是會想。”白柒重新抽出一張紙，把洗手檯上的水擦掉，“人不會因為長大就自動補上缺的東西。只是小時候想了會哭，長大以後可以一邊想一邊做別的。”
路明非低頭看著地磚。
“那不是更難受嗎？”
“習慣以後就還好。”
“至少還有朋友吧？”
“有朋友不等於不會孤獨。”
白柒把紙巾扔進垃圾桶。
他認識張啟明，認識陸清禾。老徐會關心他有沒有吃飯，房東偶爾會給他留一袋水果。去了卡塞爾以後，楚子航會在晨練前留紙條。
這些都是真的。
可孤獨不負責統計你的好友數量，也不會像某些無良的催債平臺一樣讀取你的通訊錄。它只會在所有聲音停下時出來和你坐一會兒。
“至少你還會想他們。”白柒說，“想念說明你沒有真的放棄。”
“可他們一首不回來。”
“那就等見面的時候問清楚。”
“如果見不到呢？”
“先去離他們更近的地方。”
路明非抬起頭。
“卡塞爾學院？”
“你父母去過那裡，學院也有他們的資料。無論你想見他們，還是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，那裡都比什蘭中學離答案近。”
“你在幫學校招生嗎？”
“對。”
“所以這算推銷？”
“算。”白柒點頭，“每天一百美元津貼，我需要保持基本職業道德。”
路明非沒忍住，笑了一下。
那點笑意很短，鼻音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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