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顆蒲公英從袋口飄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，沒有問這是什麼。
“走吧。”白柒把紙袋遞還給路明非。
“你們為什麼來？”路明非還沒完全反應過來。
“接新生。”
“我還沒答應。”
諾諾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
“所以現在給你一分鐘考慮。”
文學社眾人站在不遠處，徐巖巖最先認出了白柒。
“那不是學校告示板上的白柒嗎？”
“真是他！。”
“那輛車是法拉利吧？”
“路明非認識他們？”
“各位同學好，李嘉圖晚上還有其他事情，我們先走了，大家玩得開心。”諾諾對路明非的同學們微微欠身，露出深宅大院裡管家的無暇笑容，冷漠，又叫人無從挑剔。
趙孟華抱著陳雯雯的肩，向前走了半步。
“李嘉圖？”趙孟華問。
“李嘉圖·M·路，我們都這麼叫他。”諾諾說。
“不過大概這輩子你們都不會再和這個名字扯上關係，聽過之後就可以忘了。”
白柒替路明非開啟後排車門，等他坐進去，又把裝著蒲公英的紙袋放在旁邊。
諾諾返回駕駛座，發動引擎。
一陣轟鳴聲之後，法拉利如脫韁的野馬般躥出，在眾人的注視中調頭，駛離湖邊。
......
車窗重新升起。
湖邊的人群被留在後方。孔明燈仍掛在夜空中，I LOVE U的形狀己經開始散開。有幾盞燈被風吹離原本的位置，字母很快失去輪廓。
路明非靠在後排座椅上，透過車窗向後看了最後一眼。
陳雯雯和趙孟華站在人群中央。
距離越來越遠，最後被樹木擋住。
“想哭可以哭。”諾諾握著方向盤，“後排有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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