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孩子們 有個二星書評說小白人機得不像人類 我好難過啊 真的很人機嗎Orz）
趙孟華說得很流暢。
沒有卡頓，也不需要小卡片。
路明非站在人群邊緣，右手還放在襯衫口袋裡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昨晚那無數版表白詞寫得很浪費紙。
“答應他！”
徐巖巖率先喊了起來。
“答應他！”
其他人跟著起鬨，聲音越來越整齊。
陳雯雯抱住那束玫瑰。
她低下頭，停了幾秒。
“我...我也喜歡你。”
周圍徹底炸了。
掌聲、笑聲、口哨聲混在一起。有人把提前準備好的綵帶筒拉響，亮片飛到半空，又落在趙孟華和陳雯雯肩上。
趙孟華張開手。
陳雯雯向前靠了一步，把額頭貼在他肩上。
又有人開始喊“親一個”。
趙孟華擺擺手，示意大家別鬧，手卻己經輕輕放在陳雯雯背後。
路明非想起昨晚諾諾發來的那幾個影片。
【她不拒絕也不接受，究竟在想什麼？】
【女生只把你當朋友的七個表現。】
【你以為的溫柔，也許只是基本禮貌。】
路明非當時覺得這些影片都很蠢。
影片裡的情感導師穿著西裝，坐在攝影棚裡，用三分鐘講明白別人三年的感情。評論區裡還有人發“老師我悟了”，看起來每個人都在網際網路完成了情感飛昇。
現在他忽然想明白了。
大概文學社所有人都知道趙孟華今晚要表白。
徐巖巖知道。
柳淼淼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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