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汝終於回來了。”寢子猛的撲過去,被神悠抱在了懷裡。
“人,到底發生了什麼?汝找到阿響了嗎?這個面具又是哪來的?……”
面對寢子的問題,將它輕輕放下,講了講他重新啟動封印,然後大戰雷鳥,後來又遇到了一個大妖,才送了自己這副面具。
對於淺瀨響,他是隻字未提,猶豫許久還是決定隱瞞這事情。
“難怪,汝只重新找了四個封印,所以屏障才會到原來一半的大小,這也不怪你,沒人帶路能找到四個,汝已經很棒了。”
原來,雷暴的封印其實是有八座,但淺瀨響只帶著神悠找了四座,畢竟她還需要留著屏障來侵蝕,自然不可能全部關閉,之後更是將屏障進一步縮小,造就了比原來強百倍的侵蝕度。
作為研究了數百年的天才巫女,自然是可以透過封印操作雷暴,她已經很謹慎了,只可惜遇上了神悠。
在狐齋宮散去後,屏障也是再次蠢蠢欲動,但環顧四周,哪裡還有來時路?這時候就要感謝清籟島的地形了。
從高空一躍而下,完美入水,連衣服都還沒烤乾就緊趕慢趕的向越石丸跑去,再然後就又回來了。
聽著寢子的話,神悠立馬就明白過來,不過他依然沒有說出口。
“人,汝找到想要的東西了嗎?”
“嗯?算是吧。”神悠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面具。
“嗯,很漂亮,像是之前某位神子佩戴的面具,而且很眼熟。”
“是傳說中的那位狐齋宮喲。”
“沒想到汝居然得到了這麼好的東西,難怪奴家覺得眼熟,還以為是阿響的。”
“不過,汝得到了寶物,還肯回來,是不是要幫奴家打理神社了。”說完,眼中還射出期待的目光。
“你想得美,又不給開工資,我這次回來可是專門來跟你道別的。”
“道別?以後都不會再見了嗎?”說完,還用爪子扒了扒神悠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呢寢子,只要有緣我們終會再見的。”神悠眯著眼看著遠方走來的兩個身影,似乎是冒險家協會的人。
其實他這次回來本意是想把寢子帶走的,可帶走了它這一島的貓怎麼辦?而且就算要一起帶走,寢子也肯定會倔強的留下來。
倒不如讓它在這接著打理神社,看樣子它以後的日子怕是寂寞不下來了。
再次回到船上,夕陽將海面染成橙金,餘暉在浪尖跳躍,繪就醉人的黃昏。
回過頭,在岸上還是那顆貓貓頭,碧綠的眼睛一直望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身影給烙印下來,就像之前一樣,象徵性的揮了揮手,以作告別。
海浪攜帶著他慢慢駛向遠方,似乎一切就要這麼結束時,神悠像是忍不住般,向岸邊喊去。
“記住,我叫神悠!下次再喊我人,我就親手拆了神社!”
喊完後,那個小黑點才從岸邊離去,但神悠知道,它肯定聽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