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籟島的外圍,一艘破破爛爛的小船正在隨風漂流,看的出來,是拿一些廢棄了很久的材料強行拼湊的。
不過,為了不讓它剛起步就沉沒,建造者還是貼心的在外圍糊了一層冰,將整艘船牢牢的粘在一起,只是上面寒氣四溢,乘坐感不是很好。
船上那人正是神悠,此刻他正一臉鬱悶的拋玩著手裡的面具,這艘船就是拆了越石丸湊成的。
看著手中的無常之面,又回想起那段荒誕的對話。
“記得啊,記得就好。”狐齋宮狡黠一笑:“吶,這個給你。”
尋聲望去,正是淺瀨響散去後剩下的面具,想來她正是以面具為核心存在,就是可惜了天目影打刀。
想到此處,心裡不免一陣心疼。
“此物給我有何用?”
“怎麼,這可是當初你給我的定情信物,現在留給你,你又不要?”狐齋宮再次瞪眼,口氣中略帶威脅。
一談到此處,神悠就沒了脾氣,只好悻悻收下,像是突然反應過來:“那你呢?”
狐齋宮只是輕輕一笑,優雅的轉了個身,潔白的尾巴隨之擺動。
“看吧,這就開始關心起我了,我們果然心有靈犀。”隨後,她的身影逐漸淡去,化為幾道光,附進了面具裡。
現在想來,或許是離開了那該死的雷暴,智商又重新佔領高地了,這可惡的狐狸話也講不清楚,臨走了還戲耍了他一通。
將面具輕覆在臉上,一股幽香傳來,卻無心顧及,此刻心中所想,唯有某個小傢伙。
關於淺瀨響一事,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給寢子說,似乎念想中的淺瀨響已經成為了它唯一堅持下去的理由。
“就算把事實擺在它臉上,也不會承認的吧。”神悠枕著雙手,自言自語。
天空中的海鷗一直在長啼,聽的人是心煩意亂。
“吵死了。”
堵上耳朵,隨手抓起一塊木板丟去,精準的命中了海鷗,只可惜船也開始滲水。
將破洞補好後,長嘆一聲:“果然還是讓人擔心啊,算我倒黴。”調轉方向,向著淺瀨神社趕去。
在小島邊上,寢子正擔憂的看著清籟島,自從他離開後,清籟島就發生異動,封印也逐漸歸位,似乎一切正往好的情況發展。
可沒過了多久,天空上就出現了巨大的火光,將島上所有的貓都炸了毛。
又過了不久天上的雲彩散了,而封印也是再次展開,不過只有原來得一半大小,堪堪籠罩了正下方的島。
這情形讓寢子捏了一把汗,也不知道人怎麼樣了。
忽然寢子轉過頭,但還是先聽到了聲音。
“唉,想要瞞過你,看來還是不大夠。”正是剛剛登陸的神悠,想著嚇寢子一跳,結果在走到它身後時還是被察覺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