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,你也少說幾句吧。”看來,羅莎琳的作用就是來當和事佬的。
“衛生間在哪裡?”神悠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有些神志不清。
“那邊。”僕人為其指明方向後,便不再言語,默默的看著神悠搖搖晃晃的走去。
神悠走後,羅莎琳直接抓狂:“你瘋了吧,要是把他激怒了,今天晚上這事可難整了,說起來,你為什麼突然想讓他加入壁爐之家?”
“這只是一次試探,我其實並沒有那個想法,當然如果成功了那更好,如果有他相助,計劃的進行必然事半功倍。”
“所以,他過關了嗎?”羅莎琳有些好奇。
“不,比起那個,似乎發生了預料之外的情況。”僕人看著神悠離去的方向,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。
衛生間裡,神悠看著鏡中的自己,經過羅莎琳的那句話,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自己今天對於情緒的管理確實太過失敗了。
自己明明不在乎那些兒女情長,卻在雪地裡默默羨慕達達利亞,明明只是聽阿芙洛拉講述經歷,卻比她本人還要難過。明明只是不在乎加入一事,卻本能得說成不想被限制,嚮往自由。
再加上剛才的發怒,一切線索都指向了一樣東西——神之心。
這東西在干擾自己的思維,風神的自由,冰神的慈愛,雷神的願望,所以剛才在羅莎琳旁邊自己才會那麼易怒,感情是真的權柄。
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?女皇為什麼不跟自己說?還是她也不知道。
神悠大腦一片混亂,竟直接將頭撞向鏡子,一下又一下,直至頭破血流,才慢慢停下。
“呼,呼。”神悠喘著粗氣,思維稍微清晰了一點,但還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。
神之心的影響還在繼續,這讓他的思維變得愈加的極端,既然沒人說,那就自己去問!
“你,你這是怎麼了?”羅莎琳關心的問道。
人還沒進去多久,出來的時候就血流滿面,她想破頭皮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神悠沒有理會,徑直走到僕人面前,開口說道:“給我把武器。”
“我能問問有什麼用嗎?”僕人並沒有驚慌,反而淡定的反問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算了,當我沒問。”她將赤月之形喚出 交到了神悠手裡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這是你在我這借走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深夜,漆黑的會議廳之中只有丑角一人,他彷彿在等待什麼,卻連蠟燭也沒有點,就像一座雕像。
隨後,他慢慢的睜開了眼,而神悠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面前,手中的赤月之形已然附上一層冰霜,形成了鐮刀的樣子。
“我猜你是為了過去而來。”丑角絲毫不慌。
“這倒是提醒我了。”神悠直接將鐮刀架在他脖子上,“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。”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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