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流痛呼,原本比神悠高了好幾個頭的身體也不由得跪了下來,這倒符合了神悠的心意。
“嗯?”激流還沒反應過來,神悠就單手擒住他的脖子,向身後一甩,當做盾牌擋下了冰錐的追擊。
見他又要大叫,神悠從腰間掏出匕首,捏碎喉嚨的的同時向上一劃,激流的腦袋就一分為二。
這兇殘的一幕嚇到了在場所有人,淵上更是瑟瑟發抖,感覺自己比起激流下場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
將激流的屍體如同垃圾一般丟到了一旁,冰冷的眼神盯上了淵上,直衝而去,竟無一人敢阻攔。
連近戰最強的激流都被殺掉了,連元素護盾都沒有機會開啟,落霜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阻攔,可一旦淵上死亡,那這次的計劃可就失敗了。
安德留斯見事情有了轉機,也開始發力掙脫枷鎖,但可惜侵蝕已經到了一定程度,再如何掙扎也用處不大。
“別看了,快幫我攔住這個瘋子。”淵上大喊,同時還在不斷的往後撤。
在其餘人猶豫時,神悠已經衝到了淵上的面前,他沒了辦法,一咬牙身邊爆開洶湧的火元素,形成了一道護盾,溫度極高要是就這麼靠近,連匕首都會融化成鐵水。
神悠可不會傻傻的衝上去,風元素柔和的裹在了匕首之上,輕易地撕開了火罩,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刺向了淵上。
“你要想清楚,你要是在這裡殺了我,那就相當於至冬對深淵宣戰。”淵上急忙說道。
“呵,你們深淵不就是這種東西嗎,打壓你們還需要理由?”
面對神悠的嘲諷,淵上無言以對,只能不斷後撤嘗試找到一線生機。
神悠另一隻手也探了過去,同樣纏繞著柔和的旭風,一把抓住淵上頭上的角,匕首猛地刺了過去。
“鐺!”
金鳴碰撞之聲迴盪在祭壇附近,淵上就像流星一般砸入了牆壁之中,不見聲響。
反觀神悠,雙手上都已經附上了冰霜,他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一旁的冰深淵法師。
此刻他正念念有詞,與身邊兩個法師不同的是,他身上並沒有冰元素的護盾,與此同時安德留斯身上的侵蝕也停了下來。
“差點被你殺死啊,你這傢伙。”煙塵散去,淵上從碎石堆中爬出,身上是一層幾乎薄到看不見的冰盾。
正是一旁的深淵法師為其套上的,其實淵上一早就有防範,不過是預防安德留斯臨死反撲,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。
這種冰盾算是對元素特攻,安德留斯很難擊碎,即使是物理攻擊也被其剋制,倒不如說所有元素盾都剋制物理攻擊,必須用其剋制元素,才能快速破盾。
但神悠算是個例外,即使有盾保護,那一擊也讓淵上陷入了幾秒的暈厥,醒來時驚魂未定的摸摸頭,才確認自己還活著。
“不過,你好像變弱了啊,親愛的大哥…………”不愧是在神悠手中活下來的第一人,對神悠的力道瞭如指掌。
“若是放到以前,這一拳我估計就直接見若娜瓦了呢。”
“那你更應該抓住機會幹掉我啊。”神悠掃視過在場所有人,盡是蔑視。
“本來我是有這個打算的,不過聽到你這句話後,還是算了吧,比起這個樣子,我還是更希望能和平共處。”
隨後在他的身後開啟一道漆黑的門,只能看見翻湧的星海,完全看不見另一邊是什麼。
神悠並未阻攔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,說實話他也沒辦法攔住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