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淵上最後離開時,回過頭來說道:“或許你真應該想想自己到底是哪一邊的。”
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字:“滾。”
“哼。”
奔狼領陷入沉寂。
“人類,你的幫助……我記下了。雖非我無力應對,不過你這舉動,倒也讓我對你另眼相看。日後若有需要,儘管開口,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,我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對於安德留斯的高傲神悠並不意外,反正魔神說話都差不多。
“別介意,他,很感謝你。”
雷澤自然清楚安德留斯的脾氣,趕忙向神悠解釋。
“沒事我不在意,倒是你身上的侵蝕該怎麼辦?”
這確實是個致命的問題,現今的提瓦特除了熒還真沒人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。
雷澤也投去擔憂的目光。
“深淵之力確實難以去除,不過我也有自己的辦法。”
他身型變化,變得就像是一團史萊姆一般,左右晃動,被深淵覆蓋的部分逐漸與身體分離,成為單獨的一部分。
隨著徹底剝離,安德留斯以失去部分力量和神魂的代價,徹底剝離了深淵的力量。
“這樣就可以了…………”他的聲音透露著虛弱。
“你,還好嗎。”見安德留斯身形小到幾乎和正常的狼差不多大小,他將其攙扶起來。
“力量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,只不過忘了一些事情。”
他望向神悠:“人類,報上你的名字,若是有機會,我會好好記住。”
“不必。”神悠沒有告知,反而看向一旁被剝離下來的部分。
“放心,上面的深淵會隨著力量的消散一同逝去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可神悠慢慢的把手伸了上去,不知為何,總有種感覺這東西很重要。
“不可!深淵如同附骨之蛆,一旦沾上後果不堪設想!”
他的話語沒有阻止神悠,就這麼把手伸了進去,奇怪的是深淵和他的手似乎達成了和平條約,互不干涉。
這一幕讓安德留斯傻了眼,為何深淵的力量似乎對神悠不感興趣?雖然這股力量相當有限,但破壞的本質是不會變的。
反觀安德留斯提取的力量正在不斷的融入神悠的身體,若是更仔細的觀察一下,還能看見神悠的小腹處正閃動著青色的光芒。
直到快被吸收乾淨,深淵的力量才不情不願的一同爬上神悠的手,但並未侵蝕,反而化為一道黑色的符文,附在了神悠的右臂上。
“還真是奇特,它不僅沒有侵蝕你,還甘願化為附庸供你使用,你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