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沒有什麼懷疑的物件?就比如那個危險的傢伙。”
夜蘭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,正是和公子一起到璃月的另一人,但查了一遍資料,發現連名字都沒有,還是個新面孔。
“那人在璃月港逛了一圈之後,進了北國銀行,就再也沒動靜了。”
“他的名字叫神悠。”說著,凝光還拍出幾張照片,上面正是神悠閒逛和雲先生,胡桃等人交談的時候。
“嗯,看起來沒什麼不對,他是真的在享受生活。”夜蘭打量著照片,作為偽裝達人,她幾乎能一眼看穿一個人是不是在偽裝,“聽說他還出手闊綽,給了胡堂主一筆不小的數目,估計是個商人吧。”
“不,你忽視了很重要的一點。”凝光敲打著桌子提醒道。
“什麼?還能是他為什麼要買…………”夜蘭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作為一名商人,當然是對錢最為感興趣。”
“對啊,雖然他出手闊綽,但是他對錢毫無概念,連身上都沒有留,這才導致雲先生為其結賬。”
“有錢花,但是對錢不敏感,說明他位高權重,說明這種事情完全用不到他操心。”凝光不再言語,結果已經很明顯了。
“至冬只有一種人有這種特點。”她一字一句得說道,“執,行,官!”
“而你說沒有執行官會幹這種事,或許是有個不瞭解的傢伙。”
夜蘭皺起了眉頭:“你的意思是,有一個可以匹敵神明的傢伙要跟我們一起參加請仙儀式?”
“確實是這樣沒錯,但我們目前沒有確實的證據,自然也沒辦法阻止他。”凝光有些無奈。
“這個就交給我吧,他昨晚可受傷不輕,我會找到機會證明的。”她披上霞帔,迅速離開。
“誒,等等你至少先包紮一下啊……”
大街上,神悠正在閒逛,就像他跟達達利亞保證的那樣,不會再出去找事做,也不會參與爛攤子。
他左瞧瞧,右逛逛,距離請仙儀式還有段時間,也不知道該乾點什麼。
直到他看見一道身影。
“雲先生!”他一路小跑,向著雲堇趕去。
“神悠先生又見面了呢。”雲堇僅憑聲音就分辨出了來者,一臉笑意的回過頭來。
神悠啪的一聲握住了雲堇得手,儼然是一副狂熱粉的樣子。
雲堇有些驚訝,開啟手之後,赫然是一袋摩拉,而且數目遠超她當時付過的錢。
“神悠先生,你是不是給多了?”
“不必在意數目,這就是一個數字,就像你當初幫我一樣,現在我將它給你,也不需要在意數目。”
“這…………”本打算推脫的雲堇被他這一番理論整的熄了火。
“不用再說什麼了,如果有多的話,就當作是我以後的門票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既然神悠都這麼說了,“那你以後可要多多來聽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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