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這話說的。”雲堇嗔怪道,但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欣喜,“那借你吉言了,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,你可一定要來看。”
“肯定。”他拍著胸脯保證,“話說雲堇你也是要去看請仙儀式嗎?”
“這倒不是,作為璃月人,已經見過好幾次了,不過最近想寫一曲新戲,只可惜沒什麼靈感,最近一直在找。”她有些苦惱,看來寫戲時真的很麻煩,“你有什麼好故事嗎?”
“啊……這個嘛。”打龍蜥,戰雷神算嗎?“要不回去問問,我有個朋友倒是經歷過不少戰鬥。”
“真的嗎?如果真的能把一場精彩的戰鬥寫進去,那肯定不錯,就拜託你啦。”她主動抱起神悠的手,“到時候寫出來了,你一定要來啊。”
這下弄的神悠有些臉紅,一時間整個人有些渙散。
直到一聲呼喚才讓他回過神來。
“浮生兄弟!”聽著這爽朗的聲音,神悠有些懵逼,但還是回過頭去。
“噗!”神悠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,就感覺自己被什麼高速運動的東西撞了一下,低下頭看去,是一個淡灰頭髮的身影。
“你真的還活著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即使整張臉埋在神悠懷裡依舊能聽出來。
隨後一個豪邁的女人也跑過來,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,感慨著他還活著。
不是,難道我很該死嗎?神悠不解,還有你們兩位是誰啊?我們很熟嗎?
他一臉奇怪的看向雲堇,卻發現對方也是一臉懵。
“北斗船長,你們看起來很熟啊。”雲堇說道。
“可不止是熟,我們可一起經歷過生死之戰呢。”她拍了拍神悠的背,“話說你是怎麼從稻妻跑出來的?那裡的鎖國令還沒解除呢。”
神悠迅速反應了過來,看來是當時在稻妻海只島時結識的人,似乎關係還不錯?
“最近不是有個白王在那裡鬧了一通嗎,我就趁此機會,逃了出來。”隨即他將懷裡的萬葉拉開,“你還好麼?”
穩定下情緒來的萬葉聽到他這麼說,有些害羞,但仍是掩蓋不住激動:“你是怎麼扛下那一刀的呢。”
“那一刀雷神尚未使盡全力,被我找到機會,逃了出來。”神悠憑藉著之前的資訊,編造了一個故事,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真是可怕,尚未全力用出,居然都有那種力量。”萬葉感慨真不愧是神明,“可你在受了那種傷的情況下,竟然還能逃離,果然是仙人弟子。”
靠,怎麼還有這一茬,神悠忘了自己還說過這種話,若是在稻妻也就罷了,現在來了璃月,可就沒準了。
“是,是啊。”神悠訕笑道。
“等等。”一旁的雲堇卻開了口。
“我知道幾位關係不錯,可為什麼你們叫他浮生呢?”
神悠的心都涼了半截,我親愛的雲先生啊,你要不要在這種時候觀察力這麼靈敏啊。
“不然叫他什麼?”
“他不是叫神悠嗎?”
好巧不巧,此時偽裝完成的夜蘭也來到了這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