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了,那傢伙怎麼還不出現。”神悠嘀咕著,明明對方晚上經常出沒於這裡啊。
而且風神異常喜歡飲酒,這是連女皇大人都承認的啊。
是酒不夠好麼。
“請來一杯這最好的酒。”
“最好的?”查爾斯失笑,“哪有什麼最好的酒,只有最適合的。”
“那……千風陳釀如何?”
“那還真可惜,前一陣子是佳釀節,那時包括千風陳釀之類的全都賣沒了,新的一批還沒出來。”
“那有沒有烈一點的。”
“烈一點的,當然既然你對酒這麼瞭解,那就嚐嚐千風之冢吧。”
像是被激起了興趣一般,查爾斯迅速倒入幾種酒,忘我的搖晃起來。
很快一杯略顯混濁的酒出現在眼前,像是被撕裂的雲層一般,還在不斷的旋轉,即使相隔甚遠也能聞見烈酒的味道。
“請。”
神悠看著眼前混濁的液體,不敢下口,這名字就有點嚇人啊,但畢竟是自己提出的要求,看著對方殷切色眼神實在是拒絕不了。
他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:“蒲公英酒,威士忌,還有……火水。”
“你簡直就是天才!”查爾斯大喊。
神悠已經有些抬不起頭來了,喉嚨的灼燒感讓他有些難受,正當他準備接著喝的時候,一隻手摁住了他。
他抬頭一看,正是有些微醺的優菈,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,查爾斯也識趣的去照顧另一邊的客人。
“這就是你的夜勤?”
“這就是在家好好休息?”
兩人異口同聲的質問,都希望先站在道德制高點。
“哼,貧嘴,要不是一股風把我的頭飾吹下來,還真看不見你,有錢來這裡喝酒,倒不如給我房租。”她放下酒杯,坐在神悠身邊有些幽怨。
以她的的財力,不至於跟神悠提房租的事情,而且她的性格也不會說出這種話,頂多是發發怨氣,畢竟最近“神悠”給她找的麻煩可不少。
“酒保,她的酒算在我身上就好。”在得到查爾斯的同意後,又拿出一個錢袋子。
“喏,房租。”神悠顯然當了真,而且住在人家那裡給房租也沒有不妥之處。
“倒也沒有真要,你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為難我呢,這個仇我記下了。”優菈趴在了吧檯上,優美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,用略顯無奈的眼神看著神悠。
“而且你哪來的錢?”
“前一陣子我不是被愚人眾叫去了麼,幫他們做了點事,就得了一筆報酬。”
“那你還是留著吧,早點找個工作安頓好自己就行。”優菈又飲了一口酒,帶著三分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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