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股清風拂過,驚醒了優菈,映入眼簾的並非是熟悉的屋頂或者酒館,而是一棵巨大的古樹,嚴密的樹葉遮天蔽日,全然不見一絲陽光。
眼前的七天神像和巨樹無不說明了她正身處野外,而且就在風起地。
“嘶,好痛。”她扶著額頭,盡力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,自己又是怎麼來到這的。
“別想了,是我帶你來的。”說話的正是神悠,他正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封信,臉上還帶著一副銀絲眼鏡,讓原本就顯秀氣的臉龐襯的更加俊美。
“你這是什麼打扮?”優菈的關注點顯然在他臉上。
“朋友來了信,戴眼鏡很正常吧,店長推薦的,怎麼樣。”
“雖然說還蠻適合你的,但你近視了?”
“不,只是單純覺得好看。”
聽聞此言,優菈只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。
“所以昨晚發生了什麼?”她努力回想,卻什麼都沒想起來,只覺得渾身痠痛,像是經歷了劇烈運動一般。
“發生了什麼?某個傢伙反抗是相當激烈啊。”說著摘下眼鏡來,慢慢轉過頭來。
“什麼!難,難道你……”她急忙捂住身子,直到神悠徹底轉過頭來。
與這邊的從容不同,他那邊的臉上是隨處可見的牙印,即使過了一晚上,也沒有消下去。
此刻他正用無語的眼神看著她,氣氛有些尷尬。
昨晚。
“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敢這麼喝千風之冢的人。”查爾斯扶額說道。
“她不會出事吧。”神悠很擔心,畢竟酒的度數很高。
“優菈小姐酒量不錯,又是神之眼持有者,應該,大概沒有問題。”查爾斯也拿不準 “幸好你在這裡,不然我又得在這裡值一晚上班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他一臉壞笑的看向神悠。
“搞什麼鬼。”神悠嘀咕著,準備將優菈抬起離開這裡。
誰知就在觸碰到對方肩膀的時候,忽然以一個奇特的角度襲來,神悠急忙側頭才堪堪躲過。
“好身手啊小夥子,當初我捱了這一下,臉腫了半個月才好。”他對神悠甚是佩服。
“優菈小姐酒量不錯,但是醉了之後可就沒有酒德了,上次她不小心喝醉之後,沒人敢靠近,最後還是叫來了安柏小姐才在這裡看了她一晚。”
他無奈的說道,對那一晚上的加班印象深刻,說來還好當時優菈手裡沒劍,不然結果是什麼還真不知道。
“她本人知道嗎?”
“當然不,她要是知道了,估計就不會來喝酒了,我可不想失去一名顧客。”他聳聳肩接著說道,“既然如此,就交給你了哦。”
神悠倒是無所謂,雖說她的攻擊雜亂無章,但很輕鬆就可以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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